他顿了顿，刀尖轻轻点在乌灵颤抖的喉咙上，声音压低，：“你要是再乱动乱叫，影响我心情，这刀是在头发上……还是你脖子上，可就不好说了。”

这话的声音再次清晰地传遍全场。

侮辱和死亡的威胁，让乌灵的哭声戛然而止，只剩下恐惧的抽噎。屏障外的乌烨，脸色浑身都在发抖，这是对他尊严最彻底的践踏！

“哈哈哈！说得好！”长竹在台下拍着大腿狂笑，眼泪都快笑出来了。

石宙又疼又得笑：“这兔崽子……气人的本事真是绝了！”

阿龙三人组看得目瞪口呆，小六喃喃道：“常哥……他真的好会啊……”

陆声又趁乱凑到小六旁边，小声说：“六六，咱大哥一直这么……有创意吗？”小六麻木地点点头：必须的。”

常在似乎对自己的作品还不满意。他捏着乌灵的下巴，左右端详了一下，然后坏笑着开始精修。

他拿着匕首，像最挑剔的托尼老师，这里刮一下那里修一点，眼神还时不时瞟向乌烨，仿佛在对照参考。

一边修，还一边用闲聊般的语气，带着真诚的疑惑问道：

“我好像和你们两个没仇？你们也不是长生人，为什么从第一次见面，就一直在想方设法要杀了我？”

这话问得乌灵哑口无言，只剩下屈辱的泪水。

屏障外的乌烨更是气得差点吐血，难道要他说：因为你长得好看，石优多看了你两眼，我儿子就要弄死你吗？！

台下的石优也听到了这句话，他猛地一愣。

乌烨这老王八？第一次见面就想杀常在？

他想起之前常在离开往生就和乌烨有关，此刻听到常在的话，心里不由得升起疑虑和怒火。难道当初他离开后不回来是另有隐情？不是不要自己？

常在也没指望他们回答，自顾自地点了点头，仿佛想通了什么，又或许根本懒得想。停下精修的动作，算是放过了乌灵那颗惨不忍睹的脑袋。

“今天，可以先不杀。”他通知后转过头，看向台下无生之地的方向，扬声问道：找老马头提条件。以这小马为代价，先宰一笔。不给，再送走。”

这话一出，长竹和石宙眼睛瞬间亮了！两人默契地对视一眼。长竹立刻对着乌烨喊道：

“喂！老马头！听见没？拿你们乌蜀星名下，所有A级以上的能源开采权来换！少一颗，就把你这搞笑团的搭档先送走！”

石宙也在一旁帮腔，狮子大开口：“还有！赔偿我儿子精神损失费！还有理发钱！就……你们乌蜀星三年的财政收入吧！现金结算，概不赊账！”

这条件简直是敲骨吸髓！乌烨眼前一黑，差点晕过去。乌蜀星的高层们也纷纷怒骂出声。

但看着擂台上那个废了自己一大半神魂造的废物，乌烨咬碎了牙也只能往肚子里咽。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

“我……同意！”

常在满意地点点头，他把面如死灰的乌灵转过来，捏住下巴强迫他看着自己。

乌灵眼中充满了刻骨的仇恨和恐惧。

常在却像是很欣赏这种眼神，他凑近了些，脸上带着愉悦的笑容说道：

“记住啊，死之前，要一直保持这么热情的眼神看着我。”他松开手，还给了乌灵脑袋一下，“我和你家老马的事情，还没完呢。”

说完像丢垃圾一样，把颤抖的乌灵随手扔在擂台上，转身朝着裁判挥了挥手示意比赛结束。然后，他揉着眼睛走下擂台回席位，嘴里嘟囔着：

“困死了……外套给我，睡觉……”

仿佛刚才那个谈笑间决定人生死的杀神，只是大家的幻觉。

全场一片死寂，所有人都还沉浸在刚才那场血腥的，滑稽又充满压迫感的闹剧中，久久无法回神。

石优想喊他，但是看身后怕自己去打扰他睡觉的几人，只能先按耐着找机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