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地把自己整个缩进被子里,裹成一只严实的蚕宝宝,心脏在胸腔里“咚咚咚”狂跳震得耳膜发疼。
门外石优再说什么,他都听不清了,迷迷糊糊竟然在这样嘈杂的背景音和剧烈的心跳声中,又……睡着了。
门外,石优听到那句“真办了你”,整个人像是被按了暂停键,砸门的动作停住了。
他站在那儿,湿发的水珠顺着脸颊滑落,耳朵也红了,但眼睛却亮得惊人,里面交织着不敢置信和被点燃的兴奋。
“你……你说什么?”他声音有点抖,不知是气的还是馋得,“你再说一遍?你他妈敢再说一遍试试?!开门说!”
常在那边没声音了。
石优等了几秒,不见回应,那种想把人拆吃入腹的急切再次冲上头顶。他砸门砸得更起劲了,一边砸一边喊,有些今天不达目的誓不罢休的架势:
“我!不!信!敢办我?你开门!有本事,你开门放老子进去再说!!有本事说办我,有本事你开门放我进去啊!我看看你怎么个办法!我不信你敢办了我!!”
“砰砰砰!咚咚咚!”
“咣咣咣!哐哐哐!”
敲门声越来越响,越来越密集,在寂静的走廊里简直像在搞拆迁。
这下子,不只是参赛势力,连一些联盟官员和侍者都被吵醒了,纷纷探出头来看到底是谁这么缺德。
长竹和薇薇安还有玛丽也听到了动静,从房间出来。
长竹听着石优那恨不得全宇宙都知道自己清白,还疯狂挑衅“你来办我啊”的宣言,金眸里满是戏谑,他摸了摸下巴对薇薇安说:
“啧,看你在位面说的那些话,给孩子馋的,口水都快流三丈长了,这哪是砸门,这是敲饭盆啊。”
薇薇安哭笑不得:“我那时候以为真是小渣男,想气他,结果这傻孩子……心思全写脸上了,坦荡得让人不忍直视。”
玛丽扶着额头:“这崽子是饿死鬼投胎吗?这么急不可耐地想进去被办?”
阿龙三人眼看围观群众越来越多,议论声越来越大,赶紧上前想拉石优:
“优哥!优哥算了算了!回去吧!明天还有事呢!再敲下去常哥真生气了!”
“是啊优哥,你这跟饿了三天的狗看见肉包子似的,也太难看了!”
“常哥说不定真睡了!你再敲下去整层楼都要来抗议了!”
石优正在兴头上哪里肯听,一把甩开他们:
“别管我!我就不走!他不是要办我吗?让他放我进去啊!你给老子开门!我不管!我要跟你一起睡!我就看看你敢不敢办我!你是不是不行啊?!”
围观群众里有人忍不住了,开始起哄:
“我去,这是当面打那些默认自己是未婚候选人的脸呢!”
“是啊,估计是唯独馋常在身子?”
“你是想骗人开门耍流氓吧?”
“可不么,那天晚上都馋啥样了!”
眼看怨声载道,石宙本来在房间里看热闹看得津津有味,觉得儿子虽然方式蠢了点但勇气可嘉,可眼看快要引起公愤了,只好揉着额头走出来。
“行了行了!小兔崽子!你骗在在开门没安好心!人家说跟你了吗?不是说了事还没完呢,谁让你作了,你这跟发情期的小疯狗似的,像什么样子!”
石宙一巴掌拍在石优后脑勺上,然后对阿龙三人使了个眼色。
阿龙、小六、阿城会意,一拥而上,捂嘴的捂嘴,抱腰的抱腰,抬腿的抬腿,在石优“唔唔唔”的挣扎和渴望的目光中,强行把他从常在那岌岌可危的房门前拖走了。
石宙还一边走一边对周围看热闹的拱手:“对不住对不住,孩子馋……不是,俩孩子闹别扭,扰了各位清梦,回头请喝酒赔罪哈!”
一场闹剧终于暂时落幕。
走廊重新恢复安静,但无数扇门后,关于“往生继承人当众宣称清白”
“深夜狂砸常在房门求被办未果”即将向整个星际蔓延。
尤其是石优那副洗白白了送上门和饿狼扑食的急切模样,成了众人津津乐道的焦点。
而房间内,把自己裹成蚕宝宝的常在,早已在惊天动地的砸门声和剧烈的心跳声中沉沉睡去,只是嘴角似乎无意识地勾起一个笑。
至于门外那个被拖走时还“唔唔”抗议着浑身都写着“我馋疯了”的某人,今晚注定要抱着枕头失眠。
并思考明天该怎么继续他的“投喂”大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