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明和周宗城过了一个相当淫靡混乱的新年。
除了大年初一那一天,周宗城去了孟宅,其余的时间基本都在独栋图书馆和周明待着。周明是漫画看了没几本,操却没少挨。
好在过年也没几天,初四的时候,周宗城就让他恢复了正常作息。
新年结束。杨永忠给的时间俨然超时,周明没有在规定的时间交出账本和名单。意外地是,杨永忠没有打过来质问。
周明自然也懒得应付他,照旧用原先的理由蒙混过去。
初五下午,周宗城带着黎叔去了新加坡。晚上二人通了电话,周宗城对新加坡的情况避而不谈,只是跟周明闲聊了几句。
沙发上,男人拿着电话眼睛却看向站在眼前的雇佣兵,他抬了抬手,示意对方可以出去了。雇佣兵已经收到明天的任务,他朝周宗城点了点头,然后转身离开。
电话那边周明已经困了,他说:“小叔,明天我还要早起去医院见郑伯,先挂了。”
声音听得出倦意。男人挑眉:“阿明,晚安。”
周明懒洋洋地回了句晚安,就挂了电话。
第二天早上,周明带着手下去医院看郑伯,因为要早起,秦加钱起不来,也就没跟着周明来。
跟在周明身边的,是尖沙咀那片新选上来的堂主,叫陈炳南。一行人往病房走的时候,陈炳南喊了声:“明哥。”
周明嘴里叼着根烟,侧头看了他一眼。
“郑伯已经住了大半个月的院了,听说还是老毛病,高血压头晕。按理说,这病不应该治这么久吧。”
“他以前住院治疗要几天?”
陈炳南说:“难说,有时候两三天,有时候一个星期。好像最长也没有超过一个星期。”
周明蹙眉:“你是说他这是第一次住这么久?”
“是。听说他手下催了几次,不过郑伯那边没回应,依旧住院治疗,没再管社团里的事。”
周明掐了烟,沉默几秒,眼神明显变深了。
陈炳南觉得不对劲,迟疑地问:“明哥,要不等郑伯出院咱们再谈人名单的事?”
“不用。”周明看了眼陈炳南:“最近有什么人见过郑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