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老爷终究还是发现了端倪。

静心庵的师太偷偷下山报信，说长小姐已经很久没有露面，二小姐也不许任何人靠近她们的房间，连送斋饭都要从门缝里递进去。

沈老爷连夜上山，带着家丁撞开了房门。

眼前的景象，让他如遭雷击。

沈清颜坐在床边，手腕上的铁链已经被磨得血迹斑斑，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眼神里带着一丝麻木的疲惫。

沈清妤站在她面前，手里紧紧攥着那把钥匙，眼神警惕而疯狂，像一只被逼到角落的小兽。

“妤儿！”沈老爷怒吼一声，冲过去想要扯开铁链。

“不要碰她！”沈清妤猛地挡在沈清颜面前，“她是我的！”

“你看看你都做了些什么！”沈老爷气得浑身发抖，“你把你姐姐锁起来！你知不知道你在犯罪！”

“我只是不想让她离开我。”沈清妤的声音发颤，却倔强地抬着头，“父亲，你不是也想把她嫁出去吗？你也想让她离开我！”

“你们都一样！”

她的情绪彻底失控，猛地从袖中掏出一把剪刀，抵在自己的心口，锋利的刀尖在烛光下闪着冷光。

“妤儿，不要！”沈清颜惊呼。

“父亲，你要是敢把姐姐带走，我就死在你面前！”沈清妤嘶吼道，“到时候，你就再也没有女儿了！”

沈老爷脸色煞白，一时间竟不敢上前。

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妤儿。”沈清颜突然开口。

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前所未有的坚定。

“你过来。”

沈清妤愣了一下，下意识地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