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睁开眼的时候，酒窝男刚好唱完最后一句。

高个子坐在旁边，手指轻轻敲了下桌面，像是在打拍子。

两人同时看向她，等她反应。

她坐直了一点，从包里拿出手机。屏幕亮起，银行APP还开着，上一笔返现的记录清清楚楚。

她心里踏实，觉得这系统靠得住。

她点了下打赏按钮。

五百，给酒窝男。再点一次，五百，给高个子。

一共一千块出去，指尖都没抖一下。

她盯着账户余额，等着提示音响。

一秒，两秒，十秒过去了。手机安静得像块砖。

她刷新了一下银行页面。没有新入账。系统界面也没跳出来。

积分栏还是4，没变。

她又点开支付记录，确认打赏成功。钱确实没了。

可返现呢？

她把手机翻来覆去看了几遍，甚至怀疑是不是网络卡了。

可Wi-Fi信号满格，其他APP都能正常加载。

“怎么了？”酒窝男问了一句，声音温和。

“没事。”她摇头，把手机塞进外套口袋，脸上挤出一点笑。

但那笑挂不住。一千块不是小数目。她平时买件衣服都要比价三天，现在一挥手就送出去，结果什么都没捞着。

她开始回想之前的规则。前两次消费，都是在“预约服务”里完成的，系统立刻返现。这次是额外打赏，不在预约流程里。

难道……打赏不算？

她心里发沉。早知道就不乱大方了。

她本来只是想试试看，能不能多赚点积分，顺便表达一下满意。

现在倒好，钱没了，系统也装死。

“今天的服务还行吗？”高个子忽然开口。

“挺好的。”她说，“你们很专业。”

“那就好。”他点头，“我们一直按标准流程走，不会越界。”

这话听着平常，可柳白却听得心里一紧。越界？系统也说过不能越界。

他们怎么也知道这个词？

她看了他一眼，发现他目光平静，没什么特别的意思，像是随口一说。

酒窝男站起身，笑着递过手机：“加个微信吧，下次想约我们，可以直接联系，不用走平台排队。”

柳白接过手机扫了码。高个子也掏出手机，让她加。

她照做，头像都存好了。一个叫“林远”，一个叫“周阳”。

“你们经常被客人打赏吗？”她问。

“不多。”周阳笑，“多数人点完服务就走了，能聊这么久的更少。”

“你们……不觉得我请两个还打赏很多，有点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