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喝。”她说。

“聪明。”他说，“在这种地方，保持清醒最重要。”

柳白抬眼看他。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眼神很稳。

另一边，江燃已经打开了话题模式，讲了个最近在酒吧发生的趣事，逗得闺蜜忍不住笑出声。

“你们经常这样配合？”闺蜜问。

“三个月。”江燃说，“搭档这么久，默契自然就有了。”

陈默补充：“我们被安排在一起，是因为风格互补。”

柳白听着，心里开始盘算。

上次那两个男模也不错，但和眼前这两个比，差了点气场。

不是技术问题，而是那种从内到外的掌控感。

她悄悄打开系统界面。

积分+2。

返现成功。

她松了口气，靠进沙发里。

原来规则没变，只是她上次用错了方式。

只要走平台下单，不管多贵，都能双倍返。

“你觉得他们怎么样？”她低声问闺蜜。

闺蜜瞪她一眼：“我觉得你疯得更严重了。”

“我说的是服务。”

“服务？他们是挺专业，但这不代表你能拿回钱啊！你明明花了六千！”

“可我现在账户有六千多。”她把手机推过去。

闺蜜盯着屏幕，脸上的表情一点点凝固。

她张了张嘴，又闭上，再张开，最后只能发出一个音：“啊？”

“别喊。”她说，“会被听见。”

“我不是喊！”闺蜜压低声音，“我是惊了！你告诉我，你怎么做到的？银行搞活动？中奖了？还是公司突然发年终奖？”

“秘密。”她收回手机，端起水杯抿了一口。

江燃注意到她的动作，笑着说：“你挺淡定的，比大多数客人都稳。”

“我有什么好慌的？”她说，“该来的总会来。”

陈默忽然开口：“你不是第一次来这种地方。”

“不是。”她说。

“也不是第一次点两个。”

“对。”

“那你一定知道，有些人会要求越界服务。”他的声音很平，“我们不会接。”

“我没打算让你们做什么。”她说，“我只是想看看，贵的和便宜的，到底差在哪。”

江燃笑了：“差在细节。比如他知道你心跳快，我会让你笑出来；他让你冷静，我让你放松。我们分工明确。”

柳白看着他们，忽然觉得有点意思。

上一次她以为系统只是个返钱工具。

但现在看来，这些男模本身，可能也有讲究。

她的手指在桌下轻轻敲了两下。

如果下次她选三个呢？

或者换个类型的组合？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

她拿起来看。

是林远发来的消息：【你的呼吸频率降低了零点三次每分钟，压力缓解程度达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