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盯着客人的一举一动，记下来，分析。”

江燃笑而不答。陈默放下水壶，说：“我们只做分内事。”

“可你给我发消息了。”她说，“说我心跳快，后来呼吸变稳了。这不是分内事。”

陈默看着她：“你是第一个收到消息的客人。”

她心跳快了一拍。

“为什么是我？”

“因为你不一样。”他说，“别人来是为了放松，你是来测试系统的。”

她没说话。

确实。她从第一次点单就在算账，在验证规则。

她不是为了玩，是为了搞清楚这东西到底能不能用。

“你还打算继续用这个系统？”陈默问。

“当然。”

“那你会需要更多资源。”他说，“不只是返现。”

她眼睛亮了一下。

“什么意思？”

“比如。”他微微侧身，靠近一点，“如果你有一个商业决策要定，但数据不全，你会怎么办？”

“反复核对，找人讨论，或者干脆放弃。”她说。

“我可以帮你判断哪个方向成功率更高。”他说，“基于现有信息，做概率推演。”

她盯着他。

这不是开玩笑。

这是实打实的能力。

她忽然意识到，这个系统给她的不只是钱。

还有人脉。

准确地说，是藏在男模身份下的专业人才库。

她打开系统界面，看到下方新增了一栏：【任务发布·待激活】。

旁边写着：需消耗500积分开启首次任务委托。

她现在有1013积分。

够用一次。

她点进去，弹出选项：可向当前在场男模发起一项非服务类请求，内容不限，对方有权拒绝。

她深吸一口气，在输入框打字：

【请求：协助完成一份门店选址风险评估报告，提供核心分析建议。】

发送对象：陈默。

确认提交。

积分扣除500，剩余513。

几秒后，陈默手机震动了一下。

他低头看了一眼，抬头看她。

“你认真的？”

“很认真。”

“这不是游戏。”他说，“一旦接了，就要按标准流程走。

至少两小时，需要你提供全部原始数据。”

“我可以。”

“而且。”他顿了顿，“下次见面，不会是在酒吧。”

“可以。”

“地点由我定，时间由我安排，沟通方式由我决定。”

“没问题。”

他看着她，终于点了点头。

“任务接受。”

柳白握紧手机，感觉血液一下子冲到头顶。

她做到了。

她真的撬开了系统的另一层门。

江燃在一旁吹了声口哨：“厉害啊，你这投资投得越来越深了。”

她没理他，只问陈默：“什么时候开始？”

“明天晚上八点。”他说，“我会发你会议链接。穿正式点，别像今天这样随便扎个头发就来。”

她点头。

陈默站起身，整理外套：“今晚服务时间结束。我们该走了。”

江燃也站起来，笑着对她挥手：“下次见，老板。”

两人并肩离开卡座，背影挺拔。

柳白坐在原位，盯着手机屏幕。

五分钟后，她收到一条新消息。

来自陈默：【会议主题：城东区消费力模型重建与新店选址逻辑推演。请提前准备近三年区域人流、竞品分布及租金变动数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