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白站在街边，手机还贴在耳边，通话已经断了。

她低头看了眼屏幕，信号正常，可刚才那通电话就像被什么人从中间剪断了一样。

她把手机放进口袋，深吸一口气，转身往地铁站走。

晚上回到家，微信弹了条消息。

温柔型男模发来的：今天加班，路过你家附近那家甜品店，给你买了芋泥波波，放在小区门卫那儿了，记得去拿。

柳白看着这条消息，嘴角动了下。她没回，洗完澡倒头就睡。

第二天早上刚到公司，风趣型男模的视频就来了。

一只猫穿着小西装跳舞，配字幕：“今日份动力已送达，请柳总查收。”底下还跟了一句：别让某些人用酒会这种老套方式抢风头。

柳白差点把咖啡喷出来。

中午吃饭时她翻聊天记录，发现温柔型男模昨天其实还发了一张照片。

是她楼下那家甜品店的柜台，标签写着“最后一杯芋泥波波被买走”。

时间是晚上八点十七分。

而门卫说东西是七点四十分送的。

她眯起眼，这人根本就是专门等最后一杯。

下午三点，办公室空调嗡嗡响。

柳白正盯着系统界面，沈知行的消息跳了出来：下周三晚六点，城南万豪酒店有场商业酒会，我帮你报了名。去了能见几个投资人，对你接下来的任务有帮助。

她手指停在屏幕上。

还没回话，风趣型男模的语音就到了，语速飞快：听说了吗？那种酒会每人要交八百门票，还要穿正装，累死了！你要真想去，我陪你练三天社交礼仪，保证让你笑得自然不僵硬。

温柔型男模紧接着发了个文件，标题是《高端场合行为指南》，文档里密密麻麻写了三十条注意事项，从握手力度到敬酒顺序，连怎么拒绝别人递来的雪茄都有说明。

柳白把手机扣在桌上，叹了口气。

她点开系统，积分余额显示两万三千。

上次任务完成后返现存入银行账户的钱还没动，银行卡里多了整整一万六。

她盯着任务栏，新任务还没刷新，但预览提示写着“高价值人脉整合”，奖励积分五千起步。

她重新打开沈知行的消息，回了一个字：好。

下一秒，风趣型男模打来视频电话，背景是他家客厅，他穿着燕尾服，手里举着红酒杯：“来来来，先彩排一下，叫我王总。”

“滚。”她说。

“你看，这样才对！”他咧嘴笑，“酒会上就得这么干脆，有气势！”

她挂了电话。

晚上十点，她收到一条快递信息。

拆开是个黑色礼服袋，里面挂着一套女式西装裙，剪裁利落，内衬缝着一张小卡片：试穿合身的话，我来接你。

没有署名，但她知道是谁送的。

她拎起来比了比，放进衣柜最里面。

第二天上班路上，手机震动。

温柔型男模发来一张图，是地铁站出口的照片，地上有个小小的爱心，用粉笔画的，旁边放着一杯热奶茶。“早安。”

柳白抬头看天桥，那人站在对面，穿着日常的白衬衫，朝她轻轻点头，然后转身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