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宫策,我一定不会让你有事的。”
这话不止是说给南宫策听的,更是说给她自己听的。
她必须得坚强起来,不是任何时候都有人来救她的。
即便是知道南宫策受了伤,但看见后背的伤口,她还是有些震惊,后背因为紧贴山壁,衣衫早已被划破,后背的肌肤也变得血肉模糊,而背后的一个血洞吓得虞凝儿本能地用手捂着嘴。
想过受伤,却没有想过会受伤如此严重。
“你真傻。”
虞凝儿的眼泪还是控制不住地流了下来。
眼下她不可能带着南宫策去找大夫,而她去找大夫来回的时间她也不知道南宫策能不能撑得住。
“必须要先止血!对......止血!”
“必须先清洗伤口......”
为了让自己冷静下来,虞凝儿将每一步要做什么都说了出来。
“南宫策你等我!”
虞凝儿从地上起身后,撩起裙角便快速朝着另一边的洞口跑去,不敢耽误片刻,她现在是在与时间抢人。
好在她此前读书时,有看过一些花草集,认得一些能止血的草药。
跑出洞口后,她根本没有时间去辨别方向,只是低头在地面上翻找着,在翻找的时候被石子绊倒她也没有在意。
找了许久,她都没有看到书上所记载的草药,有些绝望,眼泪大颗大颗地往下掉,淹没了她的视线。
“虞凝儿你真没用,南宫策要是死了,你也别活了!”
虞凝儿埋怨着自己,与自己气恼,就在她快放弃时,她听见了水流声。
有河!
突然她脑海中浮现出来一种草药——蒲黄!
有河的地方,一般就有蒲黄!
这一次希望比绝望来得要早,她寻着水流声,穿过一片树林,果然便看见一条河流。
河边长了一排排毛茸茸的褐色棒状花序。
这就是蒲黄!
虞凝儿喜极而泣,连忙跑过去摘下了几只蒲黄,然后从破口的衣裙处撕下一块布料,将布料在后边清洗干净,连忙朝着山洞跑回去。
这一次,她也可以是有用的人了!
回到山洞后,她也不敢耽搁,仔细地为南宫策擦洗着后背的伤口,将血色洗去后,她才看清南宫策的背上,竟有许多大大小小的伤口,却唯独没有烧伤。
她将蒲黄的绒毛撕下,按压在南宫恒的伤口处,果然没过一会儿,伤口不再渗血。
“止住了!”
虞凝儿捂面而泣。
还好......
她不能让北夷失去这个战神,她也不能失去这个愿意用性命护她的男人。
明明受了如此严重的伤,可是他却一声不吭,还将她平安地带回地面,他确实从不食言,护住了她。
“南宫策,你一定要活着!”
或许是因为体力透支,亦或是情绪起伏过大,虞凝儿也昏了过去。
当虞凝儿再次醒来,已是深夜,只能透过一些月光视物,但这样的光线聊胜于无。
她在黑夜中摸索到南宫策的脸上,探到他的鼻息间,感受到了他的呼吸,她才松了口气。
还活着。
无意间她的手打落了南宫策的面具,还记得那夜她因触碰面具,而被南宫策怒吼,她有些不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