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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 归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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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州战事平息,张茉茉在陆昭与拓跋渊的护送下回到京都。消息传入朝堂,却掀起轩然大波。文华殿内,文武百官分列两侧,争论不休。

“镇国侯虽解了云州之危,可北狄降将拓跋渊,昔日助纣为虐,其心难测!若将他纳入朝堂,恐为祸患!”吏部侍郎赵文忠率先开口,他虽是赵文远之弟,却并未参与谋逆,此刻借题发挥,意在试探新局。

兵部尚书周元则持相反意见:“拓跋渊乃拓跋将军后裔,执苍狼印血脉,如今幡然醒悟,归顺大梁,正是我朝收复北狄旧部、稳固边疆之良机。若拒之门外,反倒寒了忠良之心。”

殿内争论愈演愈烈,有人担忧拓跋渊是“苦肉计”,有人则看重其“苍狼印血脉”对震慑北狄残部的价值。张茉茉立于殿中,腰间的凤苍印微微发烫,她抬手示意众人安静,声音清亮如钟:“诸位大人,拓跋渊的归顺,非我一人之言可定,也非朝堂议论可决。双印归一,血脉相济,方为归一,今日我便以双印共鸣示众,诸位自会明了。”

话音刚落,她抬手握住腰间的凤苍印,闭目凝神,引导体内血脉之力。凤苍印渐渐泛起温润的金光,与此同时,殿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拓跋渊手持苍狼印残片,大步走入殿内。

“茉茉姑娘,我来助你!”拓跋渊目光坚定,将苍狼印残片递向张茉茉。两枚玉印甫一靠近,便发出耀眼的光芒,金光与血光交织,形成一道巨大的“凤苍相生”图腾,悬浮在文华殿上空。图腾中,隐约可见两只神鸟相拥而舞,一凤一狼,和谐共生,无半分杀伐之气,唯有守护之威。

殿内瞬间安静下来,百官抬头望着那道图腾,只觉心中躁动渐渐平息,仿佛有一股暖流流遍全身。御座上的萧景宸亦微微眯起眼,看着那道图腾,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情绪——有对双印力量的惊叹,也有对张茉茉掌控之力的忌惮。

“诸位大人可曾见过如此和谐的双印共鸣?”张茉茉睁开眼,目光扫过殿内众人,“凤印为守护,苍狼印为征伐,二者本是一体,只为守护大梁疆土、护佑百姓。拓跋渊虽曾助纣为虐,可如今已明真相,且其血脉与苍狼印相连,正是我大梁稳固北狄旧部、化解边疆危机的关键。若拒之,便是拒了守护之心;若用之,便是聚了归一之力。”

殿内众官面面相觑,原本的疑虑渐渐消散——双印共鸣的力量,已胜过千言万语。就在此时,萧景宸突然开口,声音带着几分威严:“镇国侯所言有理,双印归一,实乃大梁之福。只是拓跋渊归顺,还需朝堂认可,朕已拟好诏书,赐拓跋渊‘镇北将军’之职,执掌北狄旧部,驻守云州,守护边疆。”

众人纷纷拱手称是,唯有赵文忠眼底闪过一丝不甘,却不敢再开口。张茉茉看向萧景宸,微微颔首:“陛下圣明,茉茉代拓跋渊谢陛下隆恩。”

就在此时,太监总管李福悄悄走到萧景宸身边,低声耳语了几句。萧景宸脸色微变,随即恢复平静,抬手道:“今日朝会到此为止,镇国侯留步,朕有话与你细说。”

百官退下,文华殿内只剩下张茉茉与萧景宸。萧景宸走下御座,看着张茉茉,语气带着几分凝重:“茉茉,你可知方才李福带来了什么消息?”

张茉茉心中一紧,问道:“陛下,可是北狄残部有异动?”

萧景宸摇了摇头,从袖中取出一封密信,递给张茉茉:“是关于你母亲的。这封密信,是当年护送你母亲避祸的忠仆所留,如今才辗转送入宫中。密信中说,你母亲当年避祸,并非单纯为护凤印,而是知晓凤苍印与大梁国运相连,双印归一,方能镇守国运。当年她被奸人所害,临终前留下遗言——双印归一,需朝堂认可,方能真正稳固国运,否则恐生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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