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鬼使敢想敢做,很快便不满足像个小孩子偷吃家里罐装的蜂蜜那般用手指蘸着尝。自他从奈落身上分离,他从没亲吻过谁,此刻竟无师自通地将这项技能发挥了出来。
低头含住酒吞的唇,轻咬慢舔,撬开齿关,勾缠对方柔软的舌头,吮吸那令他着迷地甜蜜,水声阵阵,气息开始变得粗重……
不够…不够……完全不够!心头像有一头饥饿的猛兽在咆哮,血鬼使下意识地去剥酒吞的衣服,想让两人近一些更近一些。
同时他的脑子里浮现一些隐约的画面——简单的木屋内,两具身体紧紧相拥似要融为一体,紧绷的肌肉上淋漓的热汗……
他的手不受控制地从酒吞的后脖颈一路往下,也就是在那一刹 ,忽地传来一声尖叫,成功把已陷入情|潮魔障之中的血鬼使给拉了回来!
戈薇只觉自己倒霉透顶了,遇见血鬼使这么神经病便罢了,偏偏还要教她看见那么一幕容易让人长针眼的画面!
这两妖怪都是男的吧!男的跟男的怎么会抱在一起亲吻,甚至干那种……羞羞的事?
戈薇的三观受到了强烈的冲击,此时此刻就是被回过神的血鬼使恶狠狠地瞪视,她都不感到害怕了。
血鬼使阴沉着脸,箭在弦上却发不出去让他难受得很。
有巫女在场,他欲心再炽,也要克制克制。
心情奇烂地给酒吞整理衣物,那想继续方才未完成的事的念头横冲直撞。
但他最终还是压抑住了。直觉告诉他,不能这么做。
然而现实无常,很多时候总会出人意料。
有戈薇的净化,酒吞身上的瘴气一天天减少,人也比从前更灵活了,没之前那么呆滞木讷。
因为有犬夜叉一行人寻找戈薇,同时又有杀生丸在寻找酒吞,血鬼使的行踪难以固定,整日都在游荡躲避。
他并不是畏惧犬夜叉和杀生丸他们,而是他想把酒吞万无一失地攥在手里,任谁也抢不走。
照他的心理,小可爱是他的,其他人都滚一边去。
一日月朗星稀,夜风微凉。酒吞乖顺地站在及腰的溪水里,血鬼使正站在他身后给他搓背。
自打那天撞见两男妖怪卿卿我我,戈薇一见到这两人凑在一块儿有亲热的趋势,就会背对回避,以免看见什么不该看,闪瞎了她的眼。
溪流跟他们临时落脚的空地中间隔了一片不深的树林子,戈薇坐在火堆边,出神发呆。
她没有被束缚,可不会尝试去逃跑。她明白血鬼使的敏锐和速度,对方能在她逃出不到十步,便追上来再次抓住她。
偶尔她会瞥一眼树林。干枯的树枝在火里被烧得噼里啪啦响,她望了一眼夜空,打了哈切,猛地意识到有些没对,那两妖怪去小溪边待的时间是不是过于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