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安嗯了声,抬着手飞过来的闪蝶绕着玩儿。
温楠衡握着手术刀的手很稳,利落的剜下血肉,一丁点儿组织被取样下来,放进密封袋里。
淋上酒精后,血淋淋的伤口肉眼可见的在生长血肉组织。
温楠衡拿出理疗仪辅助愈合。
握着手术刀的手很稳,此刻拿着理疗仪的手却发颤“下次不要逞强。”
“嗯"尤安没多大在意,这样的伤他司空见惯了,目光落在理疗仪散发的光束上,思绪纷纷。
房间只有仪器单调的运作声,和呼吸交错的声音,很轻。
量子兽蝶在落在战场上每个角落,精神传递,他能清楚看到尤安每个动作,惊心动魄。
绯色的血溅在他的侧脸,光刃劈开金属外壳的电光火石。
哨兵在战场上有种不要命的血性。
理疗仪运作结束,哨兵狰狞的伤口已经长出娇嫩的新肉。
尤安安静的把面前消毒水,一瓶瓶拿开,将在整理样本的向导往自己身上啦。。
温楠衡措不及防,但还注意着哨兵的伤,撑在向导的两侧。
眉眼不虞“干什么......”
话音未落,瞳孔倏然放大。
哨兵的唇瓣干燥柔软,属于哨兵的气息强势入侵。
尤安贴着唇瓣,琥珀色的眸子清醒,内里凝聚的漩涡似乎要把温楠衡整个吸进去。
动作更肆意,舌尖轻轻舔舐过缝隙,强硬的撬开闭合。
向导小幅度颤了下,慢慢合上眼,任由对方动作。
感受到向导的温顺,尤安的动作不在有压迫性,温柔的,细细的扫过每个角落,一点点和对方共舞划。
太轻了。
温楠衡不满这样的浅尝,扣上人的脖颈,狠狠压下去,加深了这场共舞。
精神丝线纷乱缠绕,密不可分。
不知道是谁先开始的。
风衣被剥落,发丝落在尤安的锁骨上,
尤安望着素白天花板,肌肤上落下灼热的呼吸,遍布蜿蜒。
手难耐的紧扣住床单,却被人根根搬开,嵌进另一双修长指尖里。
那双手更好看,细腻。
尤安偏头暗骂了声脏话。
那些好看的发丝全都成了折磨,落在腹肌上,胸口,洋洋洒洒的,牵连起一片酥麻。
尤安看不得温楠衡难受,哪怕是因为自己,手上用力将人拽了起来。
向导眼眶湿润,绯红一片。
明明什么都还没做,却一副受尽欺负的样子。
尤安拇指狠狠蹭过对方唇瓣,将人推倒在床褥。
温楠衡察觉到对方的意图,蹙眉要起身阻拦,却被对方蛮横的压得动弹不得。
哨兵和向导身体差异还是很大的。
尤安故作恶狠的威胁他:“别动。”
温楠衡失了力道,手搭在对方的小臂“你别...”
一声闷哼阻断了后续的话。
灰色的眸子终于掀起了波澜。
冷白的脖颈,胸膛都染上了绯红。
尤安翘了敲嘴角,仰头深深呼出口气。
精神丝线有些失控,失了力道的直直插入哨兵的精神体精。
迫切的想要融成图景里的山,水,大地,一切生命运作的基本体。
太贪心了。
尤安居高临下的看着向导“你现在能读到我的感受么?”
当然能。
温楠衡眸子离凝着强烈的欲望,直勾勾的盯着对方,下一瞬却被快感击溃,涣散。
尤安轻飘飘的看他“别乱动。”
“呼——”
哨兵赤着脚下床,稍稍踉跄了下才站稳。
哦,玩儿开心了,有点儿过火。
温楠衡还怔怔的望着天花板,呆了十几秒,才回过神,视线追向哨兵“你的伤。”
哨兵都半只脚进卫生间了,听见声音回头看他:“啊?”
哨兵汗津津的腹肌上,洁白的是纱布,血色一层层晕染开。
“啧。”
温楠衡披了件披风,跟在尤安身后:“和你一起。”
尤安挠了挠头发:“哦。”
第二天众人看见出现在基地的陌生向导。
完全怔愣。
这是?
温楠衡?
皇室那个私生子?
那个利用哨兵实验的疯子?
温楠衡最近可是星网上的热点人物啊。
对于他,评价很复杂,不能否定他为帝国做出的科研贡献,也不能完全肯定他的理念正确。
不过在爆出是皇室私生子之后就销声匿迹了。
很多人在猜测,是皇室为了声誉把人偷偷解决了。
但是现在看来,并不是啊。
更诡异了,居然出现在这里,而且还是和尤安在一起?
哨兵也没注意到遭议论的视线。
还在热切的给温楠衡介绍他一手搭建的基地。
像个得到老师奖励的孩子。
“光脑主控制室你猜在哪儿?”
“在地下,你猜不到吧,距离地面五千米,当时我挖的时候,心惊胆战,生怕出什么奇怪的东西。”
“你知道我们的核心武器都是怎么存放的么?”
“其实是根本没有,嘿嘿,陛下太穷了。”
温楠衡始终安静的听着,偶尔给出一两句回应
尤安带着温楠衡去了医疗部,给自己向导找点儿事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