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我们守的是本源初心,而非权力执念。”沧澜淡淡开口,山河水脉之力裹着沅芷灵识,彻底净化老者真魂上的木心灵气。沅芷灵识在光中流转,似在安抚躁动的木心,当年她为护沧澜献祭,今日又为护建木觉醒真性,恰是木心最认可的纯粹初心。
老者真魂失去木心滋养,又遭六神本源围剿,渐渐化作缕缕黑烟。临死前,他望着相拥相守的六神,满是不甘:“我穷尽万年谋算,竟输在你们这儿女情长、同道羁绊上……”话音未落,便被六色光环彻底湮灭,再无痕迹。
木心真性彻底觉醒,建木虚影化作一道翠色流光,坠入寒山寺地底,扎根于六界本源核心,从此生生不息,滋养万物。六界灵气流转愈发顺畅,山川焕彩,江河奔涌,众生安乐,再无暗痕混沌之扰。
六神立于封神台,皆是虚弱至极,却相视一笑,眼底满是释然。烨宸掌心莲心光芒大盛,英罗残魂终于凝聚成形,虽仍需莲心滋养,却能清晰立于他身侧,眉眼含笑:“烨宸,幽冥不再冷了。”烨宸握紧她的手,万年冰冷的眼底暖意融融:“有你在,便不冷了。”
沧澜心口山河印化开,沅芷灵识凝出温婉身影,依偎在他肩头。两人望着下方大好山河,沧澜轻声道:“沅芷,当年许诺你的山河盛景,今日终于能陪你看遍。”沅芷点头,水袖轻拂,四海灵脉泛起涟漪,似在应和。
隐月替时曦抚平肩头伤口,衔烛龙魂缠上她的时光灵丝,百世错过的遗憾尽数消散。“往后四时轮回,我陪你看遍春樱秋霜,再不错过。”时曦靠在他怀中,时光之力温柔缠绕他的龙躯,轻声应下:“好,生生世世,皆不相负。”
墨初拥着青梧,混沌斧轻靠在二人身侧,金翠光芒缠缠绵绵。“三世虐恋也好,万年守护也罢,从今往后,我们只做彼此的依靠,守着建木,守着彼此。”青梧抬头望他,眼底是化不开的深情:“嗯,岁岁年年,永不分离。”
正当众人沉浸在安稳之中,六界本源突然传来一阵温和的召唤,封神台降下漫天霞光。时曦感应片刻,轻声道:“是本源在召我们归位,并非消散,而是化作六界秩序的根基,护这天地永世安宁。”
六神相视,皆是了然。他们本是天地本源所化,如今六界安稳,归位便是最好的归宿。墨初握紧青梧的手,看向众人:“归位之后,我们便化作六界的风、土、木、时、生、死,彼此相望,永不相离。”
众人含笑颔首,六色本源之力再次交织,化作一道通天光柱,融入六界大地。墨初化混沌为万物始源,青梧化灵木为众生生机,沧澜化山河为大地根基,时曦化时光为时空秩序,隐月化四时为轮回法则,烨宸化幽冥为生死界限。
寒山寺的建木愈发葱郁,天界瑶池水清见底,幽冥彼岸花开遍野,妖界四时分明,人间山河无恙。六界众生皆知,有六位神祇,以深情为铠甲,以羁绊为利刃,护得天地安宁,化作本源,永世相守。
唯有寒山寺建木最顶端的一片金叶上,还留着六神最后的字迹:
混沌生情,灵木相依;山河念水,时光伴龙;幽冥守魂,六界归心。
生生世世,羁绊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