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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章 建木共生纪·墟草生华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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六界共生之景绵延三百年,建木灵脉愈发深植天地,那株归墟渊底生出的虚无之草,早已蔓延成漫渊碧色,草叶间淡灰与翠绿交织,风过便漾起细碎灵波,成了归墟新貌。元生化作共生之核后,灵韵常随建木脉络游走,遇人间旱涝便引归墟灵息润田畴,逢幽冥魂滞便借制衡之力通轮回,六界再无大劫,唯有岁月安然。

这日建木心脉忽漾起异频灵光,非警示非异动,反倒带着几分清越绵长,似是某种久眠之物将要苏醒。六神灵韵齐聚建木顶端,望着双魂灵木下那方沉寂千年的石台,青梧翠眉微蹙:“这石台是当年建木初成时凝结的本源石台,三百年从无动静,今日怎会引动共生灵韵?”

话音未落,石台表面裂开细纹,一缕莹白灵光自裂痕中透出,竟与元生的共生灵韵同源,却又多了几分初生的纯粹。时曦时轮虚影轻覆石台,眸光微动:“是灵种余韵所化,当年元生灵种破土筑桥,竟还有一缕本源落在石台上,借三百年共生之力凝了灵智。”

石台裂痕渐开,内里卧着个粉雕玉琢的孩童,周身裹着虚实相融的灵衣,睁眼时眼底映着建木葱茏与归墟碧草,见了六神便咯咯直笑,小手一伸便抓过一缕青梧灵韵,竟毫无滞涩地化作自身灵息。墨初混沌灵韵探过,颔首道:“生来便掌虚实共生之息,是六界共生后的第一道新生灵韵,也算得元生的灵嗣了。”

众神灵韵相贺间,天界南天门忽然传来急报,值守仙官灵识传讯:“六界边缘忽现裂隙,裂隙中涌出混沌浊气,所过之处共生灵窍竟在石化,连归墟的虚无之草都开始枯萎!”

六神神色一凛,即刻分灵赶往界域边缘,果见天际裂开数道黑纹,浊气滚滚而出,那浊气既非玄寂的阴浊执念,也非昔日混沌乱象,带着一种死寂的凝滞,触碰到生机便使其僵化,遇上虚无便使其沉眠,正是共生之局的另一重克星——寂滞之气。更惊人的是,裂隙深处立着一道虚影,轮廓竟与当年玄寂有七分相似,却无半分执念戾气,唯有一片死寂。

“不是玄寂残念。”元生的共生灵韵自灵桥涌来,护住一片将石化的虚无之草,“这是当年玄寂求虚无覆世时,执念过深引动的寂滞本源,藏于界域夹缝三千年,见共生灵韵鼎盛,便借夹缝裂隙出世,欲以寂滞封死虚实流转。”

烨宸引生死灵韵冲去,却见生死之力触碰到寂滞之气便僵在半空,连轮回道的流转都慢了半分:“这气能凝滞本源流转,生死、四时、山河之力都被它困了!”沧澜隐月引地脉四时灵韵结界,结界刚成便化作僵硬晶石,簌簌碎裂。时曦逆转时光,想回溯裂隙初生之刻,却发现寂滞之气连时光都能凝滞,时轮虚影竟慢了数息。

那寂滞虚影缓缓抬手,浊气化作巨掌拍向灵桥,所过之处,灵桥灵光瞬间凝滞,界域灵窍接连闭合,归墟的虚无之草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僵化枯萎。石台处的孩童忽然挣脱青梧灵韵,纵身跃向灵桥,小手一拍,周身虚实灵息竟化作流转的灵环,撞上巨掌时,僵滞的浊气竟泛起一丝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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