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在金钱的加持下。
“订金。”
还是刚从保险柜拿出来的,热乎着呢!
“三个月后尾款。”
佘茂顿时就觉得她是金主爸爸本爸。
“爸!”
一激动心里话都出来了。
他不好意思,笑嘻嘻的收下。
苏羡鱼一听见这声“爸”,那是相当惊恐的眼神了,幸好有墨镜,他看不到。
她把提前写好的纸条给他。
“公寓地址。”
佘茂收下。
“您放心,我一定保质保量完成任务。”
苏羡鱼“嗯”了一声,离开咖啡厅。
佘茂查看地址,惊愕于她的笔迹。
这也太“成年人”了。
苏羡鱼自然不知道这些。
她出了门,在附近的商场卫生间换下成熟的套装,穿上甜美小洋装,前往电视台“面试”。
她满心期待。
直到视线范围内闯入那标志性的台标。
期待逐渐被紧张、忐忑、害怕......所替代。
苏羡鱼深吸吐纳,想要平复这份复杂情绪。
可左胸口那颗心还是不受控制,疯狂跳动。
她吐槽自己没出息。
上辈子在最善于伪装的爸爸面前都能淡然处之,面对小三母女的挑衅也心无波动,甚至签约上百亿的合作连眼都不眨。
可唯独面对他。
那个在她最绝望、最无力、最煎熬的时候,给了她微光和力量的人。
“只要活着就有希望。”
她又想到他采访时说的话。
这一次,她要他好好活下去。
林叔觉得她今天怪异的很,但跟着苏铭多年,他也知道什么该问什么不该问,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
只是,从后视镜里看了她好几眼。
最后,忍不住关切出声。
“苏董说过孙小姐舞蹈考试13级呢!”
“您关键时刻来救场,节目组肯定录用!”
“大小姐还在电视台呆过几年,她那边也肯定会提前打招呼的。”
苏羡鱼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视线在车窗外徘徊,脑海里浮现更早以前的回忆。
是呀,这里她来过很多次。
大多时候是和爸爸一起来的。
等苏女士下班。
等到苏女士了,他们一家人就去吃大餐。
吃完饭会在江边散会儿步。
有时候也会去听听音乐会,看看演出。
她左手牵着爸爸,右手牵着妈妈。
调皮心一起,还会把双脚突然抬起,迫使爸爸妈妈拉起自己悬空着“荡秋千”。
她不觉一笑,又摇了摇头,眼眶有些湿润。
就在她沉浸在过去的回忆里时。
一个头戴黑色鸭舌帽的少年从车前经过。
余光里,她感觉有一道熟悉的身影。
转头一看,心跳擂鼓。
目光比脚步更先追上那人过了马路。
哥哥!
顾临渊!
虽然他把自己全副伪装,只露出了一双眼。
但苏羡鱼曾无数次,一帧一帧的描摹过他。
她能一眼认出他!
“林叔停车!”
林叔有些诧异,但也靠边停了车。
苏羡鱼如鲸向海,奔向他的方向。
但她又不敢离他太近,怕被误会成私生粉。
顾临渊过街,走进了医院旁边的零售药房。
几分钟后他从里面出来。
手里多了个东西。
他买了药?他生病了?
还是,帮别人买的?
苏羡鱼光想着,就开始发愁、担忧。
想了想,她也走了进去,敲了敲柜台。
“姐姐,刚才那个男生买了什么?”
“我也要一份同样的。”
对方一愣,很快给了她一瓶气雾剂。
苏羡鱼心头一紧:有人受伤了?
怕她乱用,药师还特意说明药用功效。
“这是缓解疼痛和肿胀,消散瘀血的。”
“外用。”
她打开钱包,抽了一张20的放在柜台上。
“谢谢。”
药师又是一愣,盯着她远去的背影。
“行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