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技术可以啊。
肩胛的肌肉线条随着他的动作绷紧又放松,T恤紧紧贴在身上…
咳…
“周老师,什么好吃的这么香?”程澈在厨房门口露出半个脑袋。
“鸡蛋饼,”周意衡朝他挥挥锅铲,“允许你先尝一个。”
程澈踩着浴室拖鞋,“啪啪啪”走进了,撕了一小块塞到嘴里,“嗯!”
“嗯嗯嗯!”他又撕了一大块塞进嘴里。
“别嗯了,”周意衡笑笑,“吹头发去,水都快掉饼上了。”
程澈伸长胳膊又捏了一块饼,塞嘴里边嚼边朝外走,“有暖气,头发一会儿就干了,周老师你干净T恤给我一个,这么光着不太好,哎要不我自己找吧,你衣柜我能看么?不会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吧?”
周意衡已经习惯了程澈这种鸡飞狗跳式的说话方式,只挑自己想说的接,“你想要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飞机杯?还是润滑油?”
“卧槽!”程澈在那边叫唤一声,“周老师,您也太不要脸了,大白天的说什么呢?”
“不是你要见不得人的东西么?”周意衡笑笑,开始往锅里倒油,准备炸小酥肉。
那边又鬼叫一声,“周老师,您这衣柜用尺子量过了吧,这也太整整齐齐、齐齐整整了!”
“复制粘贴的,”周意衡也朝那边喊,“怎么着,吓一大跳吧,小邋遢!”
程澈在那边喊:“老洁癖!”
“你这T恤风格差别也太大了吧,这几件跟正经人似的,这几件就…卧槽,这还有大长链子,太野了!”
锅里的油开始热了,周意衡提高声音,转着头朝外边喊:“长见识了吧小朋友!拿件白t就行,别给我大长链子弄坏了。”
程澈那边有关上柜门的声音,“小爷偏要拿件黑的!”
“行,”周意衡端起盘子,把小酥肉一根根放进锅里,“您是少爷您说了算!”
程澈穿好衣服,大摇大摆地进了厨房,“又炸什么呢,这么香?”
“小酥肉,”周意衡回头看了他一眼,“怎么穿这件了?”
“这件怎么了?”程澈扯扯T恤,“挺好看的,怎么着,穿起来比你帅吧?”
“是,程澈同学帅爆了,”周意衡点点头,“这件是我大学的衣服了,您没看肩膀么,都破了个洞。”
“是吗?”程澈扯着肩膀看看,“我还以为就这设计呢,您这也太节俭了。”
“那是,”周意衡拿个漏勺搅着锅里的小酥肉,“这件我挺喜欢的,穿了好久了,布料很舒服。”
“我也觉得,”程澈伸着脖子往锅里看,“好香啊,这玩意儿什么时候能炸好,酥肉这不都飘起来了。”
“马上了,”周意衡用漏勺往外捞着,把金黄的酥肉捞进旁边的大瓷盆里,“还要复炸一遍,吃起来更酥脆。”
“哦,”程澈从漏勺里捏了一颗很小的酥肉球,放在嘴里嚼嚼,“放花椒了?真有品位,小酥肉放花椒最好吃了!”
“周老师一向很有品味。”周意衡抽了张厨房纸巾塞他手里,“沙发上坐着等去,一会儿给我吃光了。”
程澈朝他做个鬼脸,到客厅打游戏去了。
路上经过鸡蛋饼那摊,还伸手扯了一块塞嘴里。
好吃!
随便开了几局游戏,厨房那边的味道能把人香个跟头。
程澈跟望夫石似的,频频朝厨房张望,终于把周意衡盼出来了。
“洗手吃饭,”周意衡端着盘子放到餐厅,朝他招招手,“小朋友过来拿碗筷。”
“好嘞!”程澈利落地蹦下沙发,朝着美食...朝着厨房飞奔过去。
“喝点啤酒不?”程澈站在冰箱前。
周意衡摆摆手,“喝饮料吧,再喝醉了趴我身上睡一宿,我一定无情地把你踹出去。”
程澈“啧啧”两声,拿了两罐可乐出来,“就这个吧,好喝不上头。”
两罐可乐“砰砰”地打开,两个人伸手碰了碰,“干杯!”
“谢谢周老师款待!”
程澈拿起筷子,直奔小酥肉而去。
咬一口,嘎嘣脆,肉香四溢。
“以后能天天来您这儿蹭饭吗?”程澈腆着脸问。
“能,”周意衡笑笑,“下次记得穿裤子来,不然人家以为我这什么地方呢,再报警给我抓了。”
“周老师我发现您说话怎么越来越损了呢?”程澈瞪他。
“跟您程二少爷学的。”周意衡拿筷子点点他。
“我平时这么气人吗?”程澈问。
“比这气人。”周意衡说。
“靠,”程澈嚼着小酥肉,“我真牛逼。”
正吃着饭,门铃响了。
“去,”周意衡踢踢程澈的椅子,“开门去,今儿月末,可能是物业来查电表的。”
程澈放下筷子,挥挥拳头,“来吧,谁输了谁去。”
“剪刀石头布!”
程澈拿起筷子,朝周意衡挑挑眉,“辛苦您了。”
周意衡站起来,朝他脑门儿上弹了个脑蹦儿,过去开门去了。
“意衡。”
一开门,苏宥站在门口,手里拎着一箱水果,惊喜地笑笑,“看来我没记错,你家是这儿,二十三楼左边这家。”
周意衡愣了一下,站在门口,“你怎么来了?”
身后,程澈趿拉着拖鞋过来,“周老师,正好,帮我问问我那房子的电表为啥...”
一抬头,程澈跟苏宥撞上了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