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澈“啧”了一声,把小酥肉塞进嘴里,狠狠地嚼着,“本少爷偏要吃!”
一根小酥肉吭哧吭哧嚼完,又连着朝嘴里塞了几块,两边腮帮子一起嚼,鼓鼓囊囊的,跟小仓鼠似的。
别说,这东西虽说名字不好听,味道还是挺不错的。
小酥肉就该放花椒炸,过瘾。
靠。
程澈又向嘴里塞了好几块。
狠狠地吃完一顿饭,程澈站起来就要收拾碗筷,周意衡把椅子推好,说:“一会儿再弄吧,看个电影?”
“现在收拾了吧,”程澈手上没停,“你做饭我洗碗,天经地义,吃人家嘴短嘛。”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周意衡笑笑,“行了,今儿不叫你洗碗,放那吧。”
“没事。”程澈冷着个脸,把一摞碗筷狠狠地端进了厨房。
碗筷放进洗碗池,连手套也不戴,直接拧开了水龙头。
周意衡皱皱眉,靠在厨房门框上站着,胳膊一抱,也不说话了。
俩人一个默默洗碗,一个默默站着,气氛更诡异了。
程澈一看就没怎么洗过碗,冲水的时候差点溅自己身上,几个碗丁零当啷哗啦哗啦,好像不碎几个都对不起他。
还真有个争气的碗,在程澈捞起来准备用纸巾擦的时候,砰的一声摔到了地上。
碎了,碎片溅了一地。
程澈“啧”了一声,擦擦手,蹲地上开始捡碎瓷片。
旁边有扫帚,这人偏要用手捡,周意衡也不说话,就那么看着他。
这人也真是笨手笨脚,碎瓷片一沾指头,也不知道怎么的,就出血了。
伤口不大,可是一个血珠一个血珠朝外冒,还真有点吓人。
程澈皱着眉头,翘着流血的手指,也不知道该干啥。
挺疼的。
周意衡叹口气,到客厅拿了药箱,蹲到程澈面前。
“手。”他拿出棉条和一小瓶云南白药。
程澈把手伸过去,也不搭理他,只是瞪着眼。
周意衡也没什么表情,帮他止了血,包了个创可贴。
包好了也不说话,整理好药箱,放到了旁边台面上。
程澈冷着脸站起来,突然一使劲,把手上的创可贴“唰”地撕掉了。
倒是没继续流血,不过挺气人的。
周意衡深吸一口气,“程澈,你闹什么脾气?”
“你管我呢?”程澈瞪着他,胸口剧烈起伏着,眼圈还渐渐红了。
“能不能好好说话?”周意衡压着声音。
“不能!”程澈吼了一声,眼睛还没眨,一大颗眼泪就飞出来了,啪地甩到周意衡手上。
周意衡就像是被烫了一下,心里压着那些火也蹭地起来了,“程澈。”
程澈这边眼泪也算开了闸了,抬头蹬周意衡的时候,鼻子上还挂了一颗,“干嘛?你做了什么自己不知道啊,既然这么忙那还跟我在这儿干什么呢这是?”
“我,都这么长时间了,嘴都亲多少次了,你还装什么呢,我看见那个男人来你家,坐你沙发上,用我那天用过的杯子喝水,我心里就是不痛快怎么了,咱俩又没谈恋爱,我乐意生气你管得着吗,你情我愿的,亲也就亲了,怎么着,还想跟我上床啊,周意衡我告诉你...”
程澈发起脾气来没个完,说话跟机关枪似的,突突突直往外冒。
后面这几句没冒出来,就叫人把嘴堵住。
周意衡猛地扑过来,推着程澈肩膀,把人向后怼了好几步,按到厨房墙上,手掌还不忘帮他垫着后脑勺。
接着,就微微俯下身,吻住了程澈的嘴。
是吻吧...
反正挺狠的,一手捏住程澈下巴,也就电光火石间,舌尖就探进了嘴里。
程澈那些话都被吃掉了,氧气逐渐被剥夺,晕晕乎乎的,大脑一片空白,耳朵里嗡嗡地响着,颈侧线条很用力地拉伸着。
好凶啊...
程澈回过神来,才发现周意衡吻的多用力,一只手插进头发里,简直快把自己后脑勺抓碎了。
后来,脖子被掐住了,大拇指在锁骨轮廓上使劲摩挲着。
程澈艰难呼吸几口,胳膊下意识圈住,抱紧了周意衡的后背。
脖子上的手猛地下滑,箍住程澈的腰,手指挑开宽大T恤边缘,伸了进去。
对于两人是怎么一路亲到沙发上的,程澈已经没有印象了,有意识的时候,他已经被周意衡压在身下了。
“周老师。”程澈长长地呼吸着,眼眶里还剩了点眼泪,半睁着眼睛看他。
周意衡伸出手,大拇指在程澈嘴唇上使劲压了一下,突然俯身,把程澈身上那件T恤掀到了脖子的位置。
胸口乍然没了遮挡,程澈觉得难为情,垂着眼皮,连眼睫毛都在颤。
周意衡慢慢吻住程澈的嘴唇,一点点向下移动。
…
每吻到一处,都能激起身下人的颤栗。
“周老师。”
程澈抬着下巴,嘴唇微张,又叫了他一声。
太闷了,有点喘不过气。
“程澈。”
周意衡抓住程澈劲瘦的腰线,手指挑开他运动裤的带子,“眼睛闭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