骆希这才放下心来,然后故意绷着脸,捏住他一只爪子翻来翻去,“这是黑泥?还有点黏糊糊的?”
她说着还凑近闻了闻,“怎么有股糖果的味道?你不会没洗手就吃糖了吧?”
这笨蛋是真埋汰啊。
小狐狸眼珠转来转去,看天看地就是不敢看骆希。
骆希又抓起他后爪,爪垫上沾着奇怪的彩色纸屑。
骆希无语了:“这又是什么?”
这么小的爪子还藏宝呢?
隗白声音越来越小,“路过村口小卖部,有个小孩在撒糖纸……”
骆希眯起眼睛,气笑了:“所以你在外面鬼混到深更半夜,就是跟在小屁孩后面捡糖纸吃?”
她带了这么多美食,一点不亏待这笨蛋,结果这笨蛋竟然去捡人家不要的糖纸?
骆希立马就脑补出来了,又气又心疼。
小狐狸窘迫的低下了头,“我没有吃别人不要的糖纸,我只吃希希给我的食物。”
骆希这才满意地笑了。
就在这时,敲门声响起。
谁大晚上敲门?
骆希在这里也没有亲戚,或许是谁敲错了。
她本不欲理会,谁知敲门声越来越大,大有一副她不开门就要强行闯入的阵仗。
骆希怒了,从厨房提了一把菜刀来到院门口,开门:“烦不烦,大晚上扰民啊!”
看到门前的三男一女,骆希皱眉,这些人不是昨天在村口的那些人吗。
大晚上来她家干什么。
女孩的肌肤是清透的冷白色,鸦羽似的长发松松挽着,几缕碎发垂在脸侧,勾勒出姣好的下颌线。
一双眸子尤其动人,像是沁在寒泉里的榛果,清澈,又带着疏离的凉意。她像一株长在雪线之上的植物,让人移不开眼。
几人眼里都闪过一抹惊艳。
郝芸琪却是不屑的撇嘴,长得漂亮又怎样,还不是个乡下土包子。
甄有谦的余光扫到骆希背后的雕像,目光闪了闪,和几人交换了眼神。
不枉他们跑这么远,终于找到了。
“小姑娘,我们的车抛锚了,不知道能不能在你家借住一晚?我们可以给钱。”甄有谦露出温和的微笑。
骆希一眼识破他蹩脚的谎话,这些人的架势一看就来者不善。她不欲多言,刚想关门,一只手就伸进来抵住了门。
曹洛勾了勾唇角:“美女,不要这么冷漠啊,我们又不是什么坏人。”
骆希笑了,十分有侮辱性的从下往上扫了一遍曹洛,“你长得就不像个好人。赶紧离开,否则我不客气了。”
说着,扬了扬手里的菜刀。
曹洛成功被她的眼神侮辱到,“你一个小娘们还对我们不客气,真是天大的笑话,我一拳就能把你打趴下!”
骆希微笑,眼神冰凉:“你确定,要试试吗?”
好久没杀人了,忽然有点怀念。
郝芸琪插话:“废话那么多干嘛,不要浪费时间,别忘了我们的目的。”
她又看向骆希,“喂,那个谁,给你一万,把你身后那个雕像卖给我们。”
骆希挑眉。
原来他们的目的是为了隗白而来。
那这些人都不能留了。
她又想起隗白的话,这不会就是那个笨蛋准备的“东西”吧。
骆希冷冷道:“不卖。”
她说着就要关门,曹洛的手被门重重一压,瞬间红肿。
她对谁不是都好脾气的,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见到烂人毫不客气。
骆希并没有关门,因为她不想留着这些人活着离开。对于威胁到男朋友的事物,还是清理干净比较好。
曹洛低吼一声,连忙抽回手,表情因为剧烈的疼痛而扭曲,“靠!你个婊子,不要给脸不要脸!”
郝芸琪在旁边幸灾乐祸:“活该。”
曹洛眼神凶狠的看向郝芸琪,“郝芸琪,你再说一句试试!”
他的眼神太凶狠,郝芸琪被吓到,忍不住后退了两步。
甄有谦汗颜。
这两人怎么这么蠢呢,好好说话不行吗,万一人家姑娘就答应了呢。
他歉然的看着骆希:“那个小姑娘……不要冲动啊……我们真不是坏人。”
容大师站了出来,“姑娘,容我说一句。”
“我不知道你是从何得到那座狐狸雕像的。”容大师一副忧心忡忡的表情,“但你继续放在家中,恐会家宅不宁,时间久了你会有血光之灾。”
骆希嘴角一抽。
这几人的借口一套一套的,一会说车抛锚了要借宿,一会又来个江湖骗子,当她是傻逼吗。
不过这颗头还挺圆润,一刀砍下去手感肯定不错吧。
容大师突然感觉脖子凉飕飕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