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景言,快来尝一尝好不好吃!”季晏手里捧着两只小瓷碗,脚步轻快地从厨房走过来,脸上带着期待和一点点紧张。碗里的双皮奶微微颤动,表面光滑如镜,点缀着切成小丁的芒果和火龙果球,色彩鲜艳诱人。
沈景言正埋头在数学试卷的最后一道大题上,听到声音抬起头,看到季晏走近,眼睛立刻亮了。“我做了双皮奶,你看看好不好吃。”季晏将其中一碗小心翼翼地放到沈景言手里,动作轻柔,生怕洒出来。
沈景言捧起碗,入手是温凉的触感。他拿起小勺,舀了一勺送入口中。奶香瞬间在口中蔓延开来,细腻滑嫩,甜度恰到好处,芒果的清新和火龙果的微甜完美融合。他忍不住又吃了一口,眼睛满足地眯起来:“可以啊,很好吃。”声音里带着真实的赞叹。
“那可以,我做了很多,到时候可以让爸爸妈妈他们尝一尝。”季晏笑着说,自己也端起另一碗尝了一口,满意地点点头。成功了,这个第一次尝试的甜品,比他预想的还要成功。
“可以啊。”沈景言点头,又吃了一大口。窗外的阳光正好照进来,在他头发上跳跃,温暖而明亮。
“作业做得怎么样了?”季晏放下碗,目光转向桌上摊开的试卷。
“差不多了。”沈景言含糊地说,嘴里还含着双皮奶。
“让我看看。”季晏放下手里的碗,拿起沈景言的数学试卷仔细看起来。他看得认真,一道题一道题地检查,偶尔用笔在旁边标注什么。
沈景言有些紧张地等待着,像等待老师批改试卷的学生。阳光照在季晏专注的侧脸上,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镀上了一层柔和的金边。
“怎么样?”沈景言终于忍不住问道。
季晏抬起头,眼神复杂地看着他:“做得全部对,怎么考试的时候就不会呢?”语气里带着困惑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怀疑。
沈景言心里一紧,脑子飞快运转:“假装自己是学渣?”他试图用一个玩笑搪塞过去,但声音里带着明显的心虚。
“呵,沈景言你要是不在期末考试拿出你的真实水平就惨了。”季晏威胁地说着,但眼里带着笑意。他其实早就有所察觉,沈景言平时解题思路清晰,反应迅速,和考试成绩不太匹配。
“OK,我知道了。”沈景言做了一个求饶的动作,表情夸张,“我保证,期末一定认真考。”
“我就说,一模一样的题目,只不过是换汤不换药罢了,怎么你就不会做,原来是这样子啊!”季晏回想起沈景言考试时的成绩,那些明明讲过的题型,到了考试时却总是出错。现在想来,或许不是不会,而是不想。
“哎呀,我这不是想要让你多多教我嘛。”沈景言心虚地说道,眼神躲闪。他确实藏拙了,一部分是因为懒惰,一部分……是因为想和季晏有更多的相处时间。季晏给他讲题时的专注神情,解题时的耐心细致,都让他着迷。
“好好写作业!”季晏微笑地说着,语气里没有责备,反而带着点无奈和纵容。他拍了拍沈景言的肩膀,“把最后一点写完,我们就休息一下。”
“保证完成任务。”沈景言转身回去写作业,笔尖在纸上飞快移动,心情却有些复杂。他不知道自己的小聪明能维持多久,也不知道季晏会不会真的生气。
季晏看沈景言吃完双皮奶了,就拿着两个空碗下楼到厨房洗碗了。水流声哗哗响起,他动作熟练地清洗着碗具,心里却在想着沈景言的事。沈景言很聪明,这点他早就知道,但为什么要隐藏自己的实力呢?是因为觉得这样轻松,还是有别的什么原因?
等他洗完碗回来,看到沈景言还在专注地写作业,侧脸在阳光下显得格外认真。季晏没有打扰他,拿着自己的作业回了房间,准备完成最后一张英语试卷。
午饭时间,沈景言到季晏的房间去叫他吃饭,轻轻敲了敲门:“沅沅,吃饭了。”
季晏这才停下写作业的笔,揉了揉有些发酸的眼睛,跟着沈景言下楼了。
午餐已经摆在餐桌上,是陈姨准备好的家常菜——红烧排骨、清炒时蔬、番茄鸡蛋汤,简单但营养均衡。因为沈爸爸和许妈妈昨天晚上回来以后休息一晚,今早又早早起床一起出差了;大哥沈景琛在公司打理事务,午餐让助理订餐了;二姐沈景云昨天在他们三个回家时就坐上飞机飞往国外参加一个法律研讨会;三哥沈景然去拍戏了,据说是个深山老林里的外景;四哥云连知出去和朋友聚餐,讨论一个科技竞赛项目。现在家里只有沈景言和季晏两个人了。
餐桌上显得有些安静,只有餐具偶尔碰撞的声音。
“你怎么不吃了?”沈景言吃到一半,发现季晏不再动筷子了,碗里的饭还剩一小半。
“吃饱了。”季晏放下筷子,用餐巾擦了擦嘴。他饭量一直不大,加上刚才吃了双皮奶,确实已经饱了。
“哦~你这样子搞得我好像吃得很多。”沈景言哭唧唧地控诉着,表情夸张,但眼里带着笑意。他碗里的饭已经见底,菜也吃得差不多了。
“才没有,”季晏忍不住笑了,“老祖宗说了,能吃是福,再说了,你现在不是还在长身体嘛。”他学着沈景言平时说话的语气,带着点调侃。
“好吧,暂且信你!”沈景言咬着筷子说道,表情故作严肃,但嘴角已经上扬。
“嗯。”季晏点了点头,端起汤碗小口喝汤。
“你作业写完了吗?”沈景言问道,一边夹起最后一块排骨。
“还差一张英语试卷了。”季晏回答,声音平静。他总是有计划地安排作业,不会拖到最后。
“好巧,我也是,只不过是语文的。”沈景言开心地说着,好像发现了什么了不起的巧合,“一张作文,一些阅读理解,很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