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软卿,我……喜欢你很久了,我们能不能在一起啊?”
“抱歉,我不喜欢你,也不想谈恋爱。”
后来,教室里多了很多异样的目光,流言蜚语铺天盖地。
“她无父无母的,哪里有钱上学,肯定被包养了,所以看不上我们。”
“是啊,上次我就看到她从豪车下来。”
她的青春里没有盛大的热烈,没有平凡的快乐,只有孤独,酸涩,异样的眼神和流言蜚语。
她只能在无数个漆黑的夜晚,眼睛变成一片汪洋,思念汇聚成河。
压抑着她心里的委屈。
妈妈,我好难过。
后来,她交到的一个朋友,真心掺杂着假意,让她觉得自己有点可悲。
“你好,我叫陆知意。可以交个朋友吗?”陆知意走到秦软卿的座位上,她长相甜美,落落大方,跟她是不同的美。
秦软卿抬头看她,沉默不语,本想拒绝。
陆知意继续追问,说明来意:“可以吗?秦软卿同学?我想交个学霸朋友,好好学习。”
秦软卿看着她真挚的眼神,沉默一会,点头同意。
她们相处一段时间后,成为了好朋友,某天,陆知意和她饭堂吃饭。
两个人惊艳出色的脸吸引了一大部分男生的目光。
陆知意慢条斯理吃着饭,不经意地问:“你认识宋予安吗?”
秦软卿听到名字一愣,沉默着,不明所以她为什么这么问。
陆知意像是看出她心里的想法,解释着:“别多想,宋予安是我在宋家认识的小妹妹,小时候在宋家我还陪她玩过,今年我18了,那她就是13上初一,对不对?”
只不过后面宋予安被接回祝家,她在宋家再也没有看到她。
某天放学,她听到过秦软卿打电话跟一个女士,谈到宋予安这个名字,那个人应该就是她妈妈。
说起来,她们还有一点冤渊呢。小时候宋予安五岁的时候,陆知意十岁,她在宋家看到这个稚嫩美丽的妹妹,玩心大起。
陆知意陪着宋予安玩了一段时间,渐渐熟悉后,宋予安依赖她相信她的话。
陆知意在某天跟宋予安说父母抛弃了她,她气鼓鼓不说话,然后跑到房间里拿着她的玩偶,离家出走,陆知意觉得有趣,便帮助她逃跑,佣人惊慌失措报了警。
秦软卿终于抬头看她,醒悟:“那你呢?为什么这么问?这是你接近我,跟我交朋友的原因吗?”
陆知意笑了笑没否认:“确实有宋予安的原因,毕竟我上次见到她才五岁,现在八年过去了,想问一下她的住址,我很想念她。”
陆知意确实很想念她,毕竟她身上的某一处伤,还是离家出走时为她受的。
“我跟她只是家教关系,也仅仅只是认识而已,教学的地方是一个教室,她的家庭住址我并不清楚。”
秦软卿刻意隐瞒她的家庭住址,她真心地把陆知意当成朋友,一起学习吃饭,帮助她提高成绩,没想到她是借朋友的名义,靠近她来打听宋予安的消息,有所图谋,目的不纯,陆知意不再追问。
直到陆知意转学,秦软卿听到教室里,又出现风言风语。
“你们知道陆知意为什么跟她交朋友吗?”
“对啊,人家是千金大小姐,始终不明白跟她交朋友?”
“你当时不是说秦软卿被包养,从豪车下来吗?”
“会不会陆知意觉得这种朋友丢人,才转学?”
她没有理会,可心事如蚕丝一样连绵不断,像雨一样未曾停歇。
于是,秦软卿建造一座高墙,那是她防止伤害建立的保护机制。
可是,却因亲情再一次摧毁……
那天,丁建华带她去吃饭,庆祝她高考结束,秦软卿开心地相信他,没有丝毫怀疑。
醒来却是一个陌生的房间,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走进来,眼神贪婪又露骨,龌蹉地看着她笑。
他看到她尤物的脸,小眼睛惊喜不已,嘴里满是污言秽语。
“小美人,别怕,让我看看你,好好疼你。”
“滚!”
秦软卿害怕震惊,身体颤抖,止不住流泪,亲人的背叛让她无法接受。
王光看到秦软卿流泪更激动了:“真美,不知道那时是什么样子。”
他步步靠近,还能闻到他身上的烟酒味。
秦软卿慌乱,恶心,她拿起旁边的东西扔他,阻止他的靠近,直到她看到桌子的水果刀,开始乱捅。
“滚远点!滚!……”
她拿起水果刀挥动,用尽力气反抗,声嘶力竭,甚至划伤她的手掌,直到闻到血腥味,那人受了伤,开始咒骂,分不清是他的血还是自己的……
酒店服务员,听到她求救声报警。
警察赶来的时候处理好现场,然后走到秦软卿面前,轻声问她:“当时,发生了什么?”
秦软卿眼神迷茫,面无血色,沉默好久开口:“我舅舅丁建华带我吃饭,迷晕我,醒来是一个陌生的房间,有个中年男想对我图谋不诡,我反抗捅了他。”
警察安慰她:“王光已经送进医院,之后我们会审讯他,丁建华抓到后,会跟你联系。”
然后带她去医院。
外婆看到秦软卿惨白的脸,眼神黯淡无光,心疼极了:“卿卿啊,别怕。”
秦软卿抱住外婆低声抽泣。
外婆安抚拍她的背,老泪纵横:“卿卿,是外婆没用,没保护好你,没照顾好你。”
秦软卿又抱紧她一些。
后面王光供认不讳,抓到丁建华。
外婆义愤填膺:“不谅解,坚决不谅解,让他坐牢反省,为了钱连亲人也害,丧尽天良!”
于是,鉴于没有谅解书,丁建华还有前科,判了十年。
秦软卿看着面前的人,十年如弹指一挥间,如今,他出来了,而她,不会再轻易相信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