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宜春心跳加速,在等待她的那句话。
“嗯,我想好了。”
年宜春开始抱住她,吻落到唇上,她没有拒绝,何夏琳,你知道的,我想要你的答案。
她在流连她的唇,带我走……
何夏琳牵着她的手,穿越人群,脚步生风,来到一片花海,和她拥吻,爱与自由,她都有了。
突然,何晨抱着满是鲜血的她,怨恨地说:“年宜春,你满意了吗?”
年宜春惊醒在医院病房:“夏琳姐……”
年行远看着她失魂落魄醒来:“小春,我们谈谈。”
年宜春知道,她今天突然逃婚,两边都需要一个交代。
年行远先开口:“小春,今天的情况,婚礼改期举行。”
年宜春拒绝,说明自己的想法,征求父亲的同意:“不,我不想和他结婚,我有喜欢的人,她叫何夏琳。”
“我知道。”
“什么?!你……从何得知的?”年宜春满眼震惊。
“我不仅知道,还知道她和林茹的关系。”年行远不紧不慢,声音暗沉:“小春,我们和沈家有合作利益,联姻,只会双赢。”
“在你眼里,婚姻只是利益所需吗?”
“双赢,何乐而不为?”
年宜春轻笑:“所以,你不爱我妈,也跟我妈联姻?”
“放肆!”
年行远怒火中烧,狠狠扇了她一巴掌。
力道之大,清脆的声音在耳边回旋,年宜春的耳朵嗡嗡作响,好一会,她缓过神来,泛起泪光。
“爸,我的婚姻我想自己做主。”
年行远阴沉的脸,如同冰窖,离开病房。
年宜春流下眼泪,她因爱生恨,却从来不想她死。
当何夏琳眷恋地回吻她,嘴里却是让她残忍的话:“小春,新婚快乐。”
年宜春听到后面如死灰,狠狠握住她的肩膀,怒吼:“何夏琳,你明明知道我想要的答案是什么,对不对?”
她声嘶力竭:“你已经抛弃我两次了,为什么回吻我,又对我说出这样的话?给了我期望,又变成绝望?!”
何夏琳惊慌失措抱住她,帮她擦眼泪。
年宜春推开她,盛怒之后,声音带着疲惫:“你想让我结婚吗?”
“如果你能幸福的话。”
多可笑啊,何夏琳永远不会说自己不想,而是设身处地,说着如果你能幸福的话。
“从今以后,我们到此为止。”
何夏琳心慌意乱在后背抱住她,年宜春狠狠推开她,没有留恋,往外走去。
没有看到她轰然倒塌的时候,后脑勺磕在桌角,血开始蔓延……
何晨找不到何夏琳,打电话给年宜春:“小春姐,我姐姐呢?”
“在化妆间呢。”
何晨赶到的时候,已经有一段时间了,看到姐姐躺在地上,意识不清,头上的血已经流了一大片,他绝望的时刻,正如她刺伤何广的时候。
他急忙抱着姐姐去医院,何夏琳进了急诊室。
何晨来到医院走廊,拨通电话开始质问:“年宜春,为什么我姐姐在你的化妆间里,头破血流?”
年宜春正在迎接亲朋好友,看到何晨的电话,走到角落接起来,听到他的话后方寸大乱,她急忙来到化妆间,看到满地的鲜血,瘫倒在地上。
何夏琳头破血流,很有可能,是她的原因……
此时距离婚礼举行还有一个小时,她踉踉跄跄换掉沉重的婚纱,戴上帽子口罩去往医院。
她不管不顾,年家打来的电话,和沈家的电话 ,秦软卿发的消息也没来得及回复。
等年宜春赶来医院的时候,何晨如同仇人一样看着她:“对不起……小晨。”
她的道歉,间接承认何夏琳的伤跟她有关。
“够了,年宜春,我以为你是我姐姐的良人,没想到你也不过如此。”
何晨当然心疼她姐姐,在亲情受苦,又因为爱情千疮百孔。
“对不起……小晨……”
年宜春泣不成声,呼吸不畅,在医院晕倒。
年宜春回过神来,擦干眼泪,离开病房,来到医院的长椅上,看着急诊室的光亮。
何晨看着她带着红印的脸,冷漠扭头,他不会心疼差点害死他姐姐的人。
第二天,何夏琳在病房迷迷糊糊醒来,摸着自己的后脑勺,那里缝了五针。
何晨欣喜:“姐,你醒啦?头还痛不痛?”
何夏琳脸色有点苍白,安慰说道:“小晨,我没事 。”
她怕弟弟多想:“小晨,昨天……是我不小心摔跤磕到的。”
何晨声音冷下来:“姐,你不用为她辩解,我都知道的。”
何夏琳想问点什么,奈何头痛欲裂,索性安静地闭上眼睛。
外面的人一直在门口偷偷徘徊,不敢进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