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代千春得意地拍了拍自己的超大挎包。
小千代在自己的水彩画前面露出灿烂的笑容,大千代用相机给她拍了二十多张漂亮的照片。两个千代拍得不亦乐乎,角名的手机收到了宫治的消息。
阿治:[人?]
角名:[到了]
阿治:[你站直]
角名沉默片刻,无奈地挺直了背,头顶高过了身边的石膏像,下一秒,宫兄弟的大嗓门响彻画室。
宫治怼了下宫侑,指向角名的位置,“别催了,角名在那。”
宫侑大喝一声,飞扑过来,双手穿过角名的腋下,勒着角名的胳膊就想给他一个背摔,“角名你这个冷暴力的混蛋……诶?”
角名被勒得后仰,还是那副死鱼眼的样子,“救命,千春、佐仓。”
佐仓千代的蝴蝶结冒出阴森的黑气,女孩笑眯眯地掐住宫侑的手,“在美术社打架就都给我出去哦。”
宫侑愣愣地收回手,震惊地看着蝴蝶结矮子身上的煞气,“呜哇,鬼附身……”
千代千春不由自主地鼓掌,“哇,生气的小千代好帅气。”
角名:“我差点死了哦。”
佐仓千代蝴蝶结上的黑色煞气一扫而空,她不好意思地摸着脸颊,歪着头嘻嘻地笑,“诶、会吗……嘿嘿,没有啦,帅气什么的~”
重获呼吸权利的角名拍拍衣领,整理好被宫侑抓出来的痕迹,他看向悠哉地慢步走来的宫治,“说起来,主厨,你的饭团居然做完了。”
想起这个,宫治就觉得心累,“啊,结束了……班长哭着说什么,厨师也有享受青春的权利,就放我走了。”
角名:“……哈?”
宫侑突然神情肃穆,双手大张,吸引同伴们的注意力,“大家,不要管笨蛋阿治和冷暴力角名了!总之,先来看看本世纪最伟大的艺术品吧!”
他兄弟捂住脸,不愿意看他。角名瞧着宫治回避一切的态度,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什么?”
千代千春淡淡的,“如果宫侑你要说,这个最伟大的艺术品是你自己的话,我不会拍照的。”
“哦!角名,千代,你们终于来了!”银岛结也在美术社的画室里参观,尾白阿兰跟在他身后,尾白前辈皮肤很黑,但现在他面上的红晕却重得显眼。他一副陶醉的模样,自顾自地发出低沉的笑声。
“嗯,大家都在啊。”角名对着千春使了个眼色,突然转身,“既然如此,照片拍完了,我和千春先走了。”
千代千春扯着角名的袖口,迅速跟上角名的步子,“对,对,刚才拍的照片已经够校报使用……”
宫侑一把抓住了两人的后领,“喂!错过了这个真是的一生的损失哦,角名,大千代,你们会觉得可惜的!”
角名深吸口气,“……还是跑晚了。”
千代千春比两人矮半个头,被拎着一口气差点没上来,“……我要死了。”
宫侑浑身使不完的力气,他和尾白一人拎着一个,走向画室最中央的最高的那块画布前。画布上面盖着红色的盖帘,宫侑随便演了一个绅士鞠躬,“热烈欢迎!现在,向各位展示,我们关系和谐的兄弟社团——美术社的镇馆之宝!”
角名:“我们什么时候和美术社是兄弟社团了?”
宫治:“刚刚吧。”
角名:“话说,为什么排球社和美术社会成兄弟社……”
角名伦太郎话还没说完,宫侑大手一挥,掀开盖着画作的幕布。鲜红色的丝绒布下,精装画作上两个熟悉的身影穿着运动短裤和背心,做着健美姿势,臂膀上的肌肉泛着闪亮的光泽,鲜活的模样跃然纸上。
黑色的背景上只有他们二人是画面中唯一的色彩,所有光亮为他们聚焦。
简而言之,这是尾白阿兰和宫侑二人的全身像。
……
满座寂静,面对宫侑和尾白阿兰期待的眼神,宫治无奈地抬手鼓掌。寡淡的掌声助兴,千代千春迟疑地举起相机,摁下了快门。
宫侑不满,“怎么这么突然?摄影人桑,最少要喊个cheese啊!”
千代千春:“我愿意拍就不错了!”
宫侑胳膊搭上尾白阿兰的肩头,做出受伤的模样,“冷漠的东京人……”
“美术社的几名同学为了它,花费了很多心思呢。”佐仓千代看着那幅画,神情复杂。宫侑没想到最后支持他的居然是蝴蝶结矮子,一时间深受感动,和喜欢画画的佐仓聊起了艺术。
角名看向身边的宫治,眯着眼睛。不等他问出声,被盯得受不了的宫治抓着自己头发,低头解释起来,“蠢侑和阿兰前辈啊,他们练习完了偶尔会来美术社当模特。美术社的欢迎新来的人体素材,他俩觉得身材得到了赞美和认可……就变成现在这样了。”
千代千春:“北学长知情吗?”
“北桑觉得挺好。”宫治抱臂看着兄弟金色的后脑勺,“当模特需要一直保持一个姿势,北桑觉得,那样也许可以锻炼阿侑的耐心,让他沉稳一点,少和我打架…… ”
千代千春瘪嘴,“他不是只占一个沉吗?”
宫侑回头咆哮,“你们真觉得我是聋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