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逸尘攥紧拳头,没料到沈樾林居然把火力引到他这边来,这是有福同享有难同当吗?
王美兰犹豫了,她觉得江逸尘有点高冷,不大平易近人,怕万一介绍不成更不好相处。
可不等她开口,江逸尘已经先回答了,“王姐,我也先不想谈,您再问问别人吧。”
王美兰就坡下驴,“好好好,那我再问问咱们这别的小伙子。”
江逸尘抬头看向沈樾林,发现他也正看着自个儿,目光相交,都愣了一秒,又都立刻移开。
互相都不知道的是,心跳竟都慢了一拍。
之后的几天相安无事,没有案子被转进来,一转眼就到了跨年夜,局里所有人都要出去巡逻,严查放烟花爆竹的。
沈樾林很难得地换上了警服,还把乱糟糟的头发梳整齐了,毕竟穿警服就要求仪容仪表了,不合格还得罚钱。
江逸尘看见穿警服的沈樾林,也很难得地夸了一句,“不错。”
沈樾林美得直冒泡,开始不要脸的夸自个儿,“小江哥哥你真有眼光,我平时那都是不捯饬,我认真捯饬起来的话也是挺帅的嘛,虽说比不上你,但在咱们市局还是能横着走的。”
外边倒是不怎么冷,沈樾林和江逸尘开着车,沿着海河边转,开一会儿就下车巡逻一会儿。
看见有人吃糖堆儿,沈樾林馋了,一个劲的咽口水,“啊,我也想吃糖堆儿,夹豆沙的,我一口气能吃三根。”
江逸尘在一旁说:“可以买了在车上吃。”
沈樾林舔着嘴巴,“还想吃糖炒栗子。”
江逸尘嘴角弯了弯,“也可以买。”
沈樾林抓住江逸尘的胳膊,眼巴巴地瞪着他,“我还想放烟花。”
江逸尘很果断的摇头,“不行,我们就是来查放烟花的。”
沈樾林捂住脸,“啊崩溃啊崩溃,为什么今年不让放烟花啊?”
江逸尘严肃道:“哪年都不让。”
但你要是想偷偷放,我也可以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