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老乡们你们慢点说,我现在嘛也听不见,一个一个说行不行?到底是谁报的案啊?你们先别说让我说好吗?啊?有人听见我说话吗?”
江逸尘在旁边用力吹响警哨,“让沈处长说!”
终于清静了,沈樾林嗓子也哑了,“那个嘛,我们是市局特管办的,报案人是谁?”
这时,有个三十多岁的妇女举起手说:“是我,我们这一直不干净,最近大家都能看见那个女鬼,她还没有脑袋,吓死人了。”
旁边一群大爷大妈跟着附和,都说夜里看见过那个无头女鬼,飘来飘去特别瘆人。
沈樾林心中一惊,“没有脑袋?”
江逸尘凑到沈樾林耳边,“是恶鬼吗?”
沈樾林道:“不好说,一般这种都不会太善。”
“那就先疏散群众吧。”
“好。”
当天晚上,别墅里只留下了沈樾林和江逸尘,这一大家人都去外面借宿了。
晚上十二点,沈樾林背着手在院里溜达,一点鬼影子没见着。
“难道是怕了我们不敢出来?”
沈樾林想着,从怀里掏出张黄色符纸,写上招魂咒,丢到半空点燃。
符纸燃尽后,浓重的阴气很快弥漫而至,江逸尘看见一个白色鬼影,晃晃悠悠地飘了过来。
“沈处,来了,真的没有头。”
“看到了,感觉不像是恶鬼。”
那是一个身着血衣的女鬼,身材姣好,脖颈处边缘不整,像是被强大的外力撞掉了头颅。
沈樾林自言自语,“是车祸吧,像是车祸。”
江逸尘问:“没有头,她说不了话,我们是直接超度她吗?”
沈樾林有些犹豫,却见那女鬼竟然跪了下去,身形卑微地向他们作揖祷告。
好可怜,一定是有什么话要说,应该是很重的执念。
沈樾林撕了个小纸人,默念法咒,那无头女鬼被吸到小纸人上面,随即幻化出一颗纸做的人头。
这回她可以说话了,“求求你们,我想见我闺女,我好想我闺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