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司宇的书房内气氛肃穆。
陆凯盯着电脑屏幕上代表黎颂的移动光点,那时黎颂手机的实时定位。
顾司宇坐在他旁边,看似平静地阅读着林知恒提交的技术报告,但目光时不时扫过旁边一块显示“通讯保持中”的屏幕。
李律师也在,他皮肤黝黑、身形魁梧,一眼看上去像是打拳击的,而不是做律师的,完美符合陆凯跟王振邦提的要凶一点的律师的需求。
房间内还有第四个人,是一位气质刚毅、身姿挺拔的中年男子,他是此次行动的安保负责人,王队。
王队曾是特警精英,因伤退役后创办了一家安全顾问公司,与警方有密切合作,常年协助公安机关参与社会治安维护和重大活动安保,也为顾司宇这类高端客户提供专业的安全保障服务。
王队盯着屏幕上的实时信息,他拿着对讲机,用极低的声音确认:“各小组汇报情况。”
耳麦中传来冷静的回应:
“A组报告,目标后方十五米,已就位。”
“B组报告,车辆已在前方路口预备,可封锁路线。”
“C组报告,与辖区派出所的紧急联络通道畅通,已报备此次行动可能性。”
陆凯听到王队沉稳的指挥和对警方的报备,紧绷的神经稍稍放松。
心里小小的感叹了一下,有赖于顾总良好的社会关系和社会地位,不然这种级别的专业安保团队,光是有钱也很难请到,不愧是小说世界里的霸总。
顾司宇看向王队,吩咐道:“王队,辛苦您了,今晚的原则就一个,在确保黎颂安全的前提下,固定证据,协助警方依法抓捕。”
“明白,顾先生。”王队沉稳点头,“我们的职责是制止犯罪、保护当事人、并为警方提供现场支持。”
就在这时,音箱里传来李乔乔紧张的声音:“颂颂!你还好吗?是不是他们……他们出现了!”
几乎同时,王队的耳麦里传来A组急促的汇报:“队长,目标被拦截!三人合围,开始语言挑衅!”
房间内的人瞬间都绷紧了心神。
王队语气依旧冷静,他用对讲机下达指令:“A组,保持隐蔽,全程录像录音,固定证据。没有我的命令,不准暴露。重复,首要任务是证据固定。”
他的指令清晰传达到每个队员,他们不是滥用私刑的执法者,而是现场的第一道防线和司法程序的关键证人。
顾司宇和陆凯屏息凝神,通过保持通话的手机,清晰地听到了前方传来的每一句对话——小混混的狞笑、下流的威胁,以及黎颂努力保持镇定的回应……
当听到音箱里传出,“再不还钱,就不是在你家门口拿红油漆写写字,给你公司寄寄信这么简单了!”这句关键自白时,陆凯、顾司宇、李律师对视一眼。
几乎同时,王队听到耳机里传来A组队长果断的声音:“王队,对方有抬手动作,疑似准备攻击!”
“行动!”王队毫不犹豫,斩钉截铁地下令。
指令发出的瞬间,他几乎同步拿起另一部直连警方的电话,语速飞快而清晰:“110指挥中心,我是安全顾问王朔,河清北路东向西林荫道段发生疑似寻衅滋事、暴力胁迫案件,我方安保人员已介入制止,现控制三名嫌疑人,请求警方立即支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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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三人狞笑着朝黎颂靠近,黎颂被黄毛的烟圈呛的一阵恶心,不住咳嗽。
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也知道顾总安排的安保人员就在附近,但本能恐惧的依旧让她心脏狂跳,后背上沁出了一层冷汗,她轻轻握住口袋里的手机,想要汲取一些力量和勇气。
耳机里传出李乔乔的声音:“颂颂!你还好吗?是不是他们……他们出现了!”
乔乔的声音带着些颤音,但她努力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轻松些,“颂颂!你别怕!我听着呢,我会一直陪着你的。深呼吸,深呼吸,一定要镇静!”
黄毛三人步步紧逼,黎颂的后背已经靠着绿篱。
卷毛凑近她,身上烟味混合着汗臭味,熏得黎颂胃里不住翻涌,“黎颂,你可真是让我们一通好找啊,啊?”
“傍上大款了?每天车接车送的,日子过得挺滋润啊?今天怎么没见你那姘头?他那么有钱,怎么好意思欠我们刀哥的血汗钱?”
长毛在一旁帮腔,想伸手去摸黎颂的脸,“就是,你这幅皮囊,随便叉开腿,还我们刀哥的钱不就有了?不然你陪哥睡睡,哥也能和刀哥说说给你减点利息。”
黎颂偏头躲开,没有接话,电话那头的李乔乔有些听不下去,“好恶心啊!这群王八蛋!”
三个混混互相挤眉弄眼,一起哄笑,黄毛再次开了口,“我们刀哥的催款函收到了吗?我告诉你,黎颂,要不是看你傍上了大款,我们是不可能这么客气的。”
“催款函我收到了,我的律师应该已经在回函里说得很清楚了,我和黎大勇的债务没有任何关系,法律上我没有义务替他还钱。”
李乔乔在电话那头给黎颂打气。“对,颂颂,就是这样,要冷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