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嗯……”方夏夏移开眼。
秦宇元:“原来是意外!”
方羽没好气转向秦宇元:“你信了?”
“啊?这个……不是吗?”
方夏夏不好意思笑笑,缩进被子里,打算蒙混过关。
秦宇元却打算较真,“为什么?”
“这个啊……”
“为什么明知道这个功法会付出这样的代价,还要练?”
“这个……想变强吧。”
此话一出,秦宇元哑然。
是这样的没错。
方夏夏有这样的想法实属正常,在这个黎元界,谁人不知,谁不知道方夏夏废物的名头,
就连他,第一眼见到方夏夏时,也会不自觉轻视她。
可是,秦宇元无措道:“变强的方法有很多,为什么要用最痛苦的呢?”
方夏夏:“我……”她“我”了半天,也没说个所以然。
她哪知道啊,她想了就做了呗。
反正无论怎么挣扎,她都寻思着这个身体顶顶多也就几十年了。
完成天命书的任务,强行插手因果,这具身体死路一条。
逆转时光,有违天道,指不定灵魂都要消散,也是死。
都是死,谁管那么多啊,有捷径就走啊。
这个功法多好啊,就是疼一疼,修为就跟头发一样,噌噌噌一不小心就进阶了。
啊,还真进阶了。
经过之前的战斗,挑战了身体极限,灵力枯竭的身体吸收了更多的灵气后,她进阶了。
方夏夏觉得自己或许可以用这个让这群人和自己“狼狈为奸”。
“我好像……金丹了……”她弱弱说道。
一时间,三人都转头望向她,眼中都没有喜悦和赞赏。
方夏夏干笑两声,知道自己的小九九多半是没用了,她只好使出必杀技了。
她从床上撑起来,从布包中取出天命书。
天命书因为之前的事还没有消气,见她拿自己出来,也不吭声。
“如果我说,我算了一卦,这条路是最适合我的,你们信吗?”她举起天命书,试图给自己的说辞增加一些说服力度。
天命书适时嘲笑,“他们又看不到我的卦象,还不是你想怎么说就怎么说,谁会信?”
好吧,没人会信。
方夏夏垂下肩,泄气了。
她破罐子破摔,心想,只要别把她师父喊回来,怎么样她都接受了,不对,这个功法她也要继续练下去。
“我知道……我这样不对……”但声音弱弱的,带着点恳求,“你们不要告诉我师父好不好……”
秦宇元大概能够明白方夏夏的想法,就像他,明明是被捡回秦家的,却被预言为下一任家主,总是会遭受很多白眼。
他大概明白方夏夏这样做的缘由,只是这样,难免让人心疼……
“可。”方羽扫了秦宇元担忧的眼眸,又看看秦梧不愿直视的神色,说道:“只是,这个功法你不可再练。”
“那不行!”方夏夏想也没想就反驳。“这个功法我喜欢,我就想练。”
出乎意料。
方羽本以为是她年龄小,所以逮着个功法就开始学,可在经历了一轮的经脉扩张痛苦后,她仍然不放弃。
其实就让方夏夏继续练下去也没关系,关于经脉扩张的解决办法,他和林尘可以去找。
方羽不着痕迹扫了眼秦梧,心中冷笑。
“既然如此,那你自己把握。”方羽随即提高声音,“我与你师父会帮你找到减轻疼痛的办法。”
“谢谢师叔!”方夏夏惊喜道,随后带着一丝恳求道:“能不能不要告诉我师父……我怕他担心。”
“怕他担心,你就不该以身试险。”
“也不算以身试险,只是疼一下,也不算什么……”
方羽斜睨过来,方夏夏瞬间没了声。
最终还是被林尘知道了这件事。
方夏夏看着方羽找秦梧要了千里传音的纸鹤,然后将关于她的情况,一一用纸鹤传过去。
无能为力。
方夏夏都不敢想师父的反应,是会骂骂咧咧回来,还是勒令她立即停止……
他们等了许久,也未见纸鹤传回来。
日沉西暮,群鸟归巢,鸟鸣中带来了混入其中的纸鹤。
方羽接过纸鹤,展开,神色逐渐凝固,他将指揉成一团,开口:“他知道了。”
说完,他的视线在方夏夏面上停了几秒,起身离开,顺带叫上了秦梧和秦宇元,最后还不忘叮嘱方夏夏:“你好好休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