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羽:“青遇借我一用。”
方夏夏将青遇递给他,青白的长剑在他手中,与他浑然一体,仿佛天生就该是他的剑,方羽这次示范的速度就慢了许多,缓缓挥动,气势在挥动中夹杂着,山川日月尽在他手。
……
最后,方羽收势,将青遇还给她。
“记住了吗?”
方夏夏正准备点点头,被旁的声音吓一跳,
秦梧:“方掌门的剑法真是厉害啊,我们秦舟也是练剑的。”他招招手,“来,秦舟,方才方掌门的剑术你记住了吗?”
秦舟:“回祖父,记住了。”
秦梧:“来,给夏夏再示范一遍,让方掌门也瞧瞧,有没有什么问题。”
“是。”
秦舟抽出自己的佩剑,开始复刻方羽的招式。
不得不说,难怪秦梧要给她介绍秦舟。
秦舟的身形,虽和方羽有些细微上的差别,但若不仔细瞧,只怕会认错了去。与方羽最大的不同,除了少年人稍稚嫩的肩背,还有少年人独有的朝气,整个剑法,山川之中不再是大好山河的磅礴与浩荡,更像是盘古开天辟地之初,世间万物兴兴向荣的春意。
秦梧凑近她,在她耳边道:“怎么样,是不是很像。”
方夏夏转向他,秦梧一脸得意,就差把“夸我”写在脸上。有那么一瞬间,方夏夏很想把这个想一出是一出的家伙吊起来打。
都差不多的岁数,怎么方羽就能那么稳重,秦梧什么奇怪的操作都能做出来。
方夏夏不想理他。
那边秦舟展示结束,秦梧立马上前询问方羽看法。
方羽:“不错。”
秦梧:“那必然是不错的,我们秦家人就没有差的。”
方羽没接他的话,转过话头:“夏夏,再练一练。”
“哦……”方夏夏走到一旁,继续练习。
还没练习一会,秦舟来到她身边,“你觉得我像吗?”
方夏夏一个手没握稳,被他的话吓得青遇掉到了地下。
她本以为是秦梧自作主张让秦舟来此地,却没想到秦舟自己也知道,也不知道他是如何说服秦舟去做别人替身的。
秦舟皱眉,“一个好的剑修,绝不可能握不住自己的剑。”
方夏夏弯腰捡起青遇,“抱歉我不是剑修,严格上来说,我主要修阵法。”
秦舟眉头皱的更紧了,“那还真是暴殄天物。”
方夏夏知道他说的什么,自己的青遇明眼人一看就知是一把好剑,但自己并不是修剑的,反而是阵修,自然是大材小用。
方夏夏不知道方羽年轻时是不是说话也这么冲,不过从这一刻开始,秦舟一点都不想方羽了。
“抱歉了,可是这把剑就是到了我的手上,一个阵修的手上。”方夏夏炫耀似的甩了甩手上的剑,朝他得意一笑。“还有,你一点都不像。”
“夏夏,休息时间还未到。”方羽见她与秦舟聊得开心,出声提醒。
“哦,好。”方夏夏马上起势,准备练剑,开始之前,她对秦舟说:“哦对了,记得和秦梧说,下次再整这一出,小心我真揍他。”
秦舟冷哼一声,转身想着秦梧方向走去。
秦梧正观察方羽那边,见他过来,问了句:“如何?”
秦舟低声道:“方夏夏说我一点都不像,还说祖父你再这么干,她就要揍你了。祖父,我早就说过了,这个方法不行,我本就不可能像方掌门,怎么模仿我自己的模样都还是会露出来,不可能一模一样……”
秦梧心虚移开眼睛,瞟到方夏夏,正巧和方夏夏双眼对上,方夏夏瞪了一眼他,他立马转移目光。
“知道了知道了,接下来你就不用来了,你自便吧,到时间了记得回去就行。”
秦舟默默告退,离开了后山。
秦梧一步两步移到方夏夏身边。
方夏夏刚练完一遍,正打算休息一下再继续。
秦梧:“和我修习秦家功法吧。”
“不学。”
“哦。”
秦梧噤声。
秦家功法本就源于方夏夏,与方夏夏一脉相承,以预测为主,在预测的基础上,加上了一些战斗的部分,所以秦家人往往用的不是对战中的技巧或是绝对实力,而是预言,预言对手的轨迹,或者这场对战的成败。
越厉害的秦家人,能够做到战场上将对手的招式看得明明白白。
而这些,方夏夏依靠天命书就可以轻轻松松做到,甚至做得笔他们还好。
方夏夏边练,边嫌弃秦梧,“离我远点,你今天的这个事伤害到我了。”
“秦舟挺好的,那个方羽年龄多大啊,比我都要大,你这个年龄就该和同龄的人在一起,和方羽在一起,他能懂你在想什么吗?”
“我需要懂什么?”
方夏夏和秦梧两人一激灵,一时之间都忘了动作,愣在原地,僵硬回头。
方羽:“你们关系真不错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