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哈。”那三人笑得开怀不已,留祝意一人挤在两人中间苦着个脸,一脸无奈。
上了这麓三关,众人齐挤进议事厅坐好,忠义堂正中设了长案,杀了牛宰了马,也摆了瓜果蔬菜,众首领分坐两案,老员工坐左边,新员工坐右边,不起眼的员工坐下首和外边。
祝意就是属于坐外边的那一批,他连下首也没混上。他咬着筷子气得要死,但又想算了,反正他也只是个不起眼的小人物,看看热闹就得了,还能咋滴,不行还把武松剁了不成。
这叫他非要犯贱自讨苦吃。
等筛完了锣打完了鼓,诸位领导也说完了话,祝意化悲愤为食欲,吃肉吃得比谁都欢腾,比起山上的活土匪还像土匪,整个脑袋都快被他埋进了碗里。他身旁坐了个女子,可能是嫌他埋汰,便好心递给他一条手帕搽脸。
只因祝意吃得半条眉锋处沾了一屑肉丝。
他抬眉的时候眉毛上那簇肉丝随着他的动作一抬,真像个龟丞相似的。直把那娘子给逗笑了。祝意朝那女子看去,只见对方二十来岁年纪,颜色灼人,心道梁山上居然还有这么贵质毓秀的姑娘,不会是被掳来的良家女子吧,想到这里,他有些吃不下了,忙住了口:“你是……”
那姑娘微微一笑,朝他拱手道:“妾身扈三娘,问叔叔好。”
听到对方叫自己叔叔祝意有些心酸,不会真是被掳来的吧。
欸,等等!
谁!
祝意想起来了,居然是扈三娘,这……
他隐约记得扈三娘获擒后被宋江当作人情嫁给矮脚虎王英为妻。王英是个出了名的貌不惊人的汉子,扈三娘的战斗力甚至比他还强。结果宋江为了表现自己的“仁义”居然给自己的好兄弟配了一桩极不相称的婚事,误了这个女人的一生。
祝意有心怜惜她却不好做些什么,只因对方也不过是个书中的人物,而自己也只不过是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人。
他能做什么呢?
难不成还能改变历史,他连自己的人生都掌控不了,祝意嗤笑一声,向扈三娘敬了一碗酒。
扈三娘也回敬了他,而这时矮脚虎王英,也就是扈三娘名义上的丈夫,跳出来对着祝意的胸口便是一掌。
祝意被打得摔倒在地,白日里和他搭话的几个人忙将他扶起来。
王英扯着扈三娘的手便往山下走,嚷嚷着要回去,嘴上还说得十分难听。
他不是第一次这样,众人都见怪不怪了,只是胡乱地劝:“王英兄弟,何必要把事情弄得这么难看。”人群中有人指责他。
王英气汹汹地说道:“怎么,这小白脸勾引我娘子,我打他打错了吗!”
王英其实脾气还行,也挺讲义气,但只要是撞着他老婆的事整个人就会失去理智。
王英还想骂骂咧咧说些什么,此时从人群中却猛地飞出一个人影,众人还没来得及看清那是什么,王英就被那团黑影按在地上猛捶了一拳,王英吐出两颗牙来,武松还想再打。
却被冲出来的宋江等人拦住。
武松黑着脸被宋江扯走。
王英也躺在地上直叫唤,宋江忙问人群中人:“这是怎么了,这大喜的日子自家兄弟怎么打起来了。”
扶着祝意身子的戴宗忙没好气地说道:“还不是这王矮虎见天闲的干吃飞醋,他娘子好心给祝兄弟敬了碗酒,这矮子竟然就要打祝兄弟。”戴宗把扈三娘给祝意手帕的事隐去了,虽然他看见这手帕正是坐在扈三娘身旁的孙二娘让她转交的,但是这事还是不提的好,不然免不得越说越乱。
宋江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祝意,他见对方颇为陌生的样子,好奇问道:“这位是——”
鲁智深忙解围道:“这是武松兄弟的堂侄儿,姓祝,单名一个意字。”
终于知道武松是怎么介绍他们关系的祝意两眼一黑:“……”
听到他姓祝,扈三娘又格外看他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