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问那个...

俞之行撩开她的衣角换了个地方扶住她，还没有特别失去控制，说话间顺便就四处望了望寻找，“没带，得去买。”

周围没有超市，也没有药店。

“先回家，点个外卖。”俞之行直起腰摸出手机，另一只手松开抬起来帮纪念整理了下头发，纪念也不是不能等，只是怕俞之行憋久了难受。

她鼓起勇气趁着俞之行忙活打车的时候放低视线、检查了一下，他们又折腾了半小时，时间更晚，打车更不方便了。

犹豫一番，纪念站在关爱她哥身体健康的角度上为他考虑、心理建设半天，才弱弱抬手抓住俞之行手腕儿：

“要、不我先帮你一次？”

纪念打了个磕巴。

...

“坐吧，会累。”俞之行拉着人坐腿上，教她到底应该怎么去“帮”。

他们找了个比较暗的地方，头顶肯定没监控，俞之行擦干净石块先坐上去，纪念顺应他、在他其中一条腿上叠坐上去。

“你会不会冷？”纪念有点哆嗦，俞之行说，“你可以自己试试看冷不冷。”

俞之行用衣摆遮住，本来纪念也看不清，她梗着脖子硬邦邦的，托俞之行带着才能伸手碰到。

“...不，不冷。”

热的。烫的。

“慢点。”俞之行嘱咐她，纪念半侧着身子，手僵得根本动不了，俞之行又带着她摸索和试验，尽快找到能让他们都不太累的方式。

纪念浑身红得要滴血了，即使是在昏黑的环境里也一样像个小灯泡一样地发出红光，俞之行把她往怀里搂了搂，靠她更近，握着她的手循序渐进开始，引到她从一开始只能做简单重复的动作、到后来慢慢能尝试稍微变化点花样。

“害怕吗？”

“不、”纪念回。

只是害羞。

俞之行一直没有反应，过了不知道多久，纪念感觉到手软和累了，但见俞之行一直没变化，忍不住问，是不是她做得不好、要不要换别的...

俞之行绷了十几分钟，总算放松些，调笑，“那要不你骂我两句？”

纪念真想锤他，耐着性子问俞之行，到底还要多久，俞之行讲不出来，只跟她保证他会尽量缩短时间。

前十几分钟，俞之行基本都在担心纪念接受不了或临时出现什么问题的心态里挣扎，实在没办法好好享受。

纪念渐渐专心起来，克服了她的羞涩和本能回避，甚至还能抽空靠着他歇歇。

她本没有那个意思，但有些事不必讲，他们都该心照不宣。

刚好，纪念下意识靠着他，在俞之行耳边可能叹了口气...或者发出了什么声音...

下一秒，事情就终于解决了。

俞之行埋头抱紧她一言不发不发，纪念还沉浸在第一次新奇体验的震惊中，整个人呆呆的，也不知道这时候该拿出纸巾来给他们俩擦擦，只是放空、迟钝地、按耐不住地，在疯狂跳动的心里生出不适宜的感概。

是，是每次都会有这么多出来吗？..

她不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