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奶奶的,谁站在那里。”那男的剃着寸头,两只眼睛瞪得圆,吓死人去。
他这么一喊,所有人都转过身来。
杜柏眼前四个男生站着,手里都拿着家伙事,无一例外都看着杜柏。
“你们想作什么。”杜柏扶着墙边,刚好摸到一个扫把。
“想作什么,你不清楚?”一个男生手里抓着条木棍。
“不清楚,因为我没研究过狗的动作,不懂表情的意思知识。”
“操,你当我们听不懂是吧。”面目狰狞的那个男生说到。
“靠,杜柏,你怎么了,那边发生什么了。”文九章从手机中听到急坏了。
他立马从走到跑,长腿一迈,腿迈步频率加快。
但他又意识到这样太莽撞了,不知道对面有多少人,就这样贸然过去,肯定会吃亏的,他看到旁边的电话亭,赶紧进去拨打报警电话。
等到文九章赶到那里时,杜柏正从一个人那里夺来钢管,墙角处站着一个男生,他的手臂正在往外面冒着血,他捂着流血的手臂,嘴里正不断骂着脏话:“签子你个被人操傻的玩意,眼睛轴了往我身上抡。”
三个男生都围着杜柏,好在杜柏身手敏捷,抵抗住这三人。
文九章也来不及找一件趁手的武器,直接冲进里面将一个正要上去撕的人抓住他的肩膀,文九章的力气大的很,那人没反应过来也挣扎不开,直接被文九章拽过来摔在地上,紧接着文九章直接脚踩住他的手掌,然后从他手上争夺过东西。
转身看见杜柏拿着根钢管与那两人抵抗着,他的额头破了,鲜血流下来,在他白皙的皮肤下衬得鲜艳。
刚把一个人往后推,另一个人就冲上来要打。
杜柏眼疾手快把人给打回去,接着一脚踩在刚才被往后推的人的肚子上,将他压在那斑驳的墙壁上。
文九章拿着争夺过来的武器大步流星走向前,正要和那个要往杜柏往回打的人打个“招呼”,被那个手臂流血的男人一句大喊,他瞬间转过身来,就在要和文九章迎上来的刹那间,那男的直接怔住了,接着就腿软坐在地上,不断抽搐着。
他的面孔本就狰狞,现在都嘴更是抽搐着不成样子,鼻孔也瞪大了,整个人更加恐怖。
其他看见这么个情况,也都愣住了。
“奶奶的,这他娘的咋个回事。”那个手捂着流血的地方的男生说到。
“他这是吃药见效了吧。”刚才那个被文九章掀翻在地的男生摇摇晃晃的站起来。
道路上传来警车鸣笛的声音,车灯光照亮前方的路。
在鸣笛声越来越大时,那个倒地不起的男生手还往口袋里找着什么,一个药瓶就被翻出来。
文九章看着杜柏往巷子里跑,也赶紧追过去,视线追随着杜柏紧接着就看到耷拉在角落处,浑身是血的,精神不振的男生。
正是今天下午他们遇见的那个叫傅伟恒的男生。
杜柏赶紧过去叫他,看着他想一把他背身上,但又怕他哪里动弹不得。
“你能动吗,能动我背你,警察来了,他们不敢拿你怎么样了。”杜柏正尝试着把人移到自己背上。
“怎么了,怎么了。”一个个子一米七多的警察跑过来这里,也赶紧蹲下来查看那个瘫坐在角落的男生。
警察把人背起,在场打架的基本都伤到了,浩浩荡荡一群人冲进医院。
文九章是后来来得,所以他身上只是有几处破皮的地方,但杜柏就严重了,额头还得缝针。
“联系你家人。”警察把手机递过来。
“不用,我”文九章说一半反应过来,自己的手机在刚才争斗中被摔坏了。
“谢谢。”文九章立马接过手机,拨打电话给他爸。
铃声响了一会儿后,对面才接。
“喂,我不买房不补牙也不补习。”文富业正要起夜上厕所呢,正巧一个电话响了。
“爸,我现在在医院。”文九章的声音和话一出,直接给文富业给吓醒了。
“什么,儿子,你这是在哪,怎么去医院了,发生什么了,那一家医院。”
“不知道,对了,爸,你顺便通知一下杜柏他爸妈吧,杜柏在缝针。”文九章说完后就把电话递给了警察叔叔。
几个大人正忙忙碌碌的赶到医院,杜风赶紧抓住一个人问:“医生,刚才被警察带来的小孩在哪里?”
“爸。”文九章正做在椅子上和警察说话,余光瞥见匆匆赶来的几个大人。
“警官,我儿子这是什么回事。”文富业看着儿子没啥大问题,就是有点皮外伤“还有,我儿子朋友怎么还要缝针啊,他父母也在这里。”
“家长们别着急,孩子没什么大问题,我们也是不久前接到这个男生报警把他们送来医院,具体情况我们还在调查。”说话的民警是一个刚出社会的青年,“初步了解,是杜柏同学遇上几个男生在欺凌一个男生,所以双方起了争执,文九章同学是在通话中得知对面情况,报警后紧接着赶到那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