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济学上的质量守恒定律。”杜柏说着突然想起来自己在抽奖这方面是“一包纸巾的定律。”只出不进。“挺好的。”

“是哦，对哦，你从来就没中过什么奖，手气出奇的差。”石立明在接别人短这方面倒是乐此不疲。

“你最大的奖就是中个玩具小汽车吧，瞧把你能的。”

“玩具小汽车起码能玩，价格也是不斐的，也总比你那好几袋子盐好吧。”

“这个用的上。”

两个人从抽奖的内容说到花钱买的东西的数额。

“这有什么好争的。”文九章吃着这个棒棒糖，手里把棒棒糖纸袋铺平，身体两旁都竖着一个黑色的行李箱，自己夹在中间，场面莫名有些呆滞。

“谁不想省钱。”杜柏对于自己手气这方面也是无语干笑，好像面对现实了又好像没有面对。

“抽奖也不是很难。”文九章刚说完这句话就注意到棒棒糖糖上的生产日期和保质期，这个已经过期了。“靠，棒棒糖已经过期一个月了。”

“过期一个月？”杜柏接过棒棒糖袋子上瞧着上面的日期，确实过期了。

“过期了啊，靠，虾仔你是真瞎啊，”石立明赶紧把嘴巴里的糖拿出来。

“是吗？”吕道侠也瞅一眼自己手中被捏的邹巴巴的棒棒糖袋子。

“我靠，坑我啊，说什么没零钱，让我那几个棒棒糖，我想着棒棒糖也挺好，怎么还坑我啊，最近运气也是衰得要死。”

“你还买啥玩意，别买得其他东西也都过期了，吃下肚子那就更麻烦。”文九章也是不忘补刀“家里备点药吧。”

“你买东西不看保质期啊。”杜柏回想起之前几人军训时，吕道侠带来一堆吃的，结果将近一半都是过期的。

“这不是人与人之间最基本的信任。”

“信念挺好的。”杜柏只能说给他竖个大拇指。

“走了吧，早点回去你们家里人也安心，多谢你们能有这心来接，刚好拦到一辆车，文九章你家车到了吗，没到就和我们一块走。”杜风走过来几个小孩这，把手机递回给石立明和吕道侠。

就在杜风话音刚落时，又有一个声音十分浑厚敞亮地传来“文九章，咋那么慢啊，你爸爸刚才打电话过来问我接到你没，我在那里咋等也看不到人，都想着找警察，谁知道刚出来就瞅到你了。”是文九章家的司机，在他们家工作几十年，和他奶奶都相处成老熟人了。

文富业准备返航时，正好碰上生意上一个饭局刚好在夕阳市，于是就让文九章先回来，让他先回奶奶家。

“叔，我这朋友都在聊会儿。”

“你好歹也回个消息，你们是一块回来的吧，麻烦你们一路上的照顾了。”司机拉过行李箱朝车的方向走去。

“先走了，拜拜，柏大学霸谢谢你的帮忙啊。”文九章摆摆手，有点不舍得看了杜柏有几眼才转身，上车前还是不忘使出浑身的力气喊再见。

“这是再见说上瘾了吧。”石立明说到。

“可能吧。”杜柏看着远去的黑色轿车消失在自己的视线当中，刚才文九章的神情别人，没注意到，他倒是记住了。

那眼神的炽热，涟漪起的赤火如同藕丝折不断。

“我们也该回家了。”杜风说到。

“叔叔，我们送杜柏回家，行李箱丢石立明的电动车那，杜柏搭我的车。”

“我和他们一块。”杜柏已经把行李箱推给吕道侠，吕道侠麻利地把行李箱放好。

“行吧，你们几个注意安全。”

夏日夜晚微风清凉，是说不尽的敞人心怀，经过或明或暗的道路中，身边穿梭而过的矮楼高楼，几点灯光如城市夜空中的星星，车轮转动碾过光的花朵，街边的各种烧烤，麻辣烫，烤生蚝的煎炒油炸的泼辣香气与各种酒味弥漫在空气中，接着又有柠檬那清香来解腻。

“买点青草和双皮奶，有点馋了。”石立明路过一家糖水店时突然就想吃东西了。

“那你倒是停车，我请。”

“好咧，遵命。”

这家的青草膏十分好吃，杜柏他们几个也顾不得什么就是大吃特吃，双皮奶的奶味十分浓郁醇厚，是其他家所没有的。

“真好，以后都得跑来这边。”石立明开车感慨到。

“就是，石头简直就是属狗的，哪里的好吃他都知道。”吕道侠赶紧接上话，生怕晚了几秒钟误了说话的吉时。

“这天是要发生什么吧。”杜柏看了一眼乌漆麻黑的天空。

“靠，你别说，万一下雨怎么办。”吕道侠说到。

万一来了。

“靠，下雨了，你俩好歹有东西挡，我啥都没有。”

杜柏把身上校服外套脱下来，抓着衣领处两角，撑在自己和石立明的头顶上。

在红绿灯口停下时，石立明还故意比了一个“耶”给吕道侠。

雨淅沥沥下着，拍打着地板，两人用校服挡雨，一人与大自然接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