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节 借你的“毛”给我暖暖手
“是嚒?你可能看错了。”这是男人最经典的搭讪方式,撩妹惯用的手段,我才不要被你蛊惑呢。
相对无言的日子过得特别快,两天后,这只“乌龟”终于活蹦乱跳地出院了。
前车之鉴,我和他重新签订了一份补充协议,关于食物的。
这赶脚,像在签订啥不平等条约似的,为了避免类似事件发生,以防万一嚒。
“这么快就可以出院了呀,你这几天的表现,我甚为满意,不知出院了还有这么好的待遇嘛?”他狡黠的眼神藏都不藏了,开始得寸进尺。
“病人才有这种待遇,请问您是病人?”他这是在给我下套,我才不会中计呢。
“女人心海底针啊,唯小人与女子难养也。”他振振有词,分析得头头是道。
“女孩的心思你别猜,你猜来猜去也猜不明白……”我拎起袋子,还有各种瓶瓶罐罐,半分钟都不想多待,脚步匆匆来到医院门口,拦了一辆出租车。
“等等我……”耳边传来“乌龟”急切的呼唤。
“所以这是把你喂太圆了,进化成“有毛动物”了?“乌龟”都比你爬得快。”我对他的死皮赖脸,已经免疫。
“和自己比,我着实没想过,不过可以试试。”他莞尔一笑,自恋感爆棚。
“走啦,笨乌龟。”我不耐烦地催促。
车上,他和我并排而坐,好像是故意的,挨我挨得很近,灼热的气息,萦绕在耳畔,心跳开始“扑通扑通”。
“你在练习龟息大法?”他突然开口,语气平淡。
“啊?没……没有。你听错了。”我别过头去,看向窗外。
“噢,我还以为你要剥夺我们“龟类”的专利呢。”他用余光瞥了我一眼,表情莫测。
我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等红灯时,他情不自禁地抓住我的右手:“乌龟衣服穿得少,怕冷,借你的“毛”给我暖暖手。”
好吧,死皮赖脸的“乌龟”,还病着呢,姑且原谅你的“禽兽”行为。
第二节 用我的“珍藏”换你的“心血”
自从“过敏”事件后,我再也不想和他同享任何食物了,一方面我们的关系没那么深,深到可以一起吃饭,另一方面,他时不时向我散发魅力,我怕自己被生吞活剥了。保持距离最好,毕竟我“名花有主”了,迟早,我和大神要在现实中见面的,大神游戏打得那么好,现实中一定也是个暖男。
我如此想着,开始有意和他保持距离。除非在公司,一下班就躲进自己的房间,打游戏。
被我莫名其妙疏远的司徒北,一定非常纳闷吧,真是验证了那句话“女人心海底针”。
早晨7点,我盯着空盒子和那杯草莓酸奶,气鼓鼓地拍下“罪证”,发给他:
「解释一下?我辛苦了三小时的成果!」
他的消息秒回:
「用我的“珍藏”,换你的“心血”。」
「???一杯酸奶就想换我顶级布丁。」打字的手不停颤抖,更用力了。
「草莓味儿的,你上周逛超市时,盯着他看了三秒。」
我愣住,心里那股没来由的火气,突然被一种陌生的情绪取代—像一根羽毛,在心尖上轻轻搔了一下,痒痒的。他在用这种方式,博取关注?
第三节 飞毛腿有抑郁症?
「还有,“飞毛腿”这几天好久没看到同伴了,特别孤单,都有抑郁症了,你要不要发发慈悲,治治它?」
一分钟后,信息再次闪烁。
「“飞毛腿”开始闹脾气了,叼着绳子蹲在门口,非要去见你。」
「我也劝不动……要不,我们带它去公园走走。」
「它真的这么想我?」我明知故问。
「嗯,它随我。」几乎是秒回。
「等着,我换件衣服就出来。」我犹豫了五分钟,消息终于发出去。
五分钟后,我穿上一件毛茸茸的外套,出现在门口。
一人一狗,睁着滴溜溜的大眼睛,可怜兮兮地看着我。
恍惚间,我感觉自己做了一件残忍的事,这几天,他们被我抛弃了?
电梯门关上,隔绝了外部世界。他一手牵着狗绳,另一只手松了松领口,我不自觉地抬眼看他,一身居家服,干净清爽,若隐若现的男性荷尔蒙扑面而来,我默默跟在他后面,局促不安。
社牛的“飞毛腿”围着我转圈,兴奋地叫了几声,一点儿都不像有抑郁症。
“你在躲我?”他终于按耐不住,一副看透我的表情。
“没有,你想多了,这几天我在忙。”我面不改色撒谎。
“是嚒?我看错了,你的手心在出汗,穿那么多还怕冷?”他步步紧逼,嘴角噙着一抹高深莫测的笑意。
随后,收起笑容,拉紧“飞毛腿”脖子上的绳子,阴阳怪气:“我竟不知,你们“毛类”除了外表,这里也““冷若冰霜”的。”
冷冷地说完这句话,他用手指了指我的胸口。
人在撒谎的时候,总是很忙。我别过发烫的脸颊,拒绝回答这个问题。
我就是在躲你,怎么着?我们只是室友,上下属,难道我还要向你报备?
“嘀嘀……”电梯门终于打开,我趁他不注意,抢过狗绳,牵走“飞毛腿”,走得飞快。
走到安静的角落,我和他在长椅并排坐下,“飞毛腿”乖乖趴在我脚边。
“我小时候,最想养的就是狗。”他揉了揉“飞毛腿”的脑袋,侧脸在暖光下格外柔和。
“飞毛腿”是无辜的,我把它养得很好。我会和它一起好好活下去,每天精彩地活着。”
他看了一眼“飞毛腿”,又看看我,喉结似乎有东西卡住,沉默了一会儿继续说:“
“都过去了,我们现在过得很好。“飞毛腿”不是凶手,它很重要。”
所以,他父母的车祸和“飞毛腿”有关?
我深吸一口气,坚定地开口:“他们最后保护了它。”我轻声安慰,“所以,我想他们一定希望……也能有谁,来保护你。”
表面玩世不恭的司徒北,心里竟然藏着如此沉重的故事。
大大咧咧的我,不知道怎么减少他的悲伤,只能默默地抱着他,就像抱着“飞毛腿”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