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看到一个被他看成蝼蚁的外门丫头,竟然和柳萱单独待在屋里,聊得那么开心,更是亲眼看到楚云裳拿出一堆灵石送给柳萱,新仇旧恨加在一起,让他气得几乎咬碎牙齿!
“好个丫头,不但让本少爷当众出丑,还敢资助我看作对手的人!一个低贱的外门弟子,也配有上品灵石?也妄想贿赂内门弟子攀上高位?”
罗少钦脸色阴沉得可怕,眼睛里翻涌着强烈的戾气,一个恶毒的念头像毒藤一样,在他心里疯狂生长,缠绕蔓延。
他没有马上发作,而是悄悄退开,身影隐入灵竹的阴影里,然后很快叫来自己养的几名跟班弟子,压低声音,语气阴狠地吩咐:
“去,给我仔仔细细地查!查那个叫楚云裳的外门丫头,什么来历,住在哪里,平时行踪怎么样!要快!一点细节都不许放过!”
只用了半天时间,关于楚云裳的大概信息,就被详细地摆在了罗少钦面前:
住在青云山丙字区七号房,散修出身,没有门派背景,加入宗门才几个月,资质普通,除了和内门柳萱有点交情,没有其他厉害的背景或靠山。
“散修……毫无根基……果然是个走了狗屎运的穷丫头!”
罗少钦看着手里的情报,嘴角露出一丝残忍而冰冷的笑容,眼中闪着阴险的光。
“既然你自己找死,敢惹到本少爷头上,就别怪本少爷心狠手辣了!”
一条阴险恶毒的计策,在他心里快速形成,带着浓浓的血腥味。
几天后。
楚云裳像往常一样,清早去宗门食堂吃过早饭,又去了一趟传功阁,查阅了几卷关于基础法术提高的玉简,大约中午时分才返回自己在青云山的简陋石屋。
然而,她刚推开房门,脚步就停住了,眉头立刻皱了起来。
感觉敏锐的她,马上察觉到屋里的气息有点不对劲,好像被人翻动过。
进贼了?
她目光迅速扫视房间。
房间摆设简单,一张床、一张桌子、一把椅子,没什么多余的东西,但细微的凌乱痕迹,逃不过她的眼睛。
很快,她的目光定在了床铺内侧、靠近墙壁的阴暗角落。
那里,竟然多出了一个灰扑扑的、样式陈旧的最低级储物袋!
楚云裳瞳孔收缩,心里警报大作!
她清楚地记得,自己早上离开时,绝对没有这个东西!
有人在她离开后,偷偷溜进了她的房间,还故意放下了这个东西!
目的是什么?
栽赃?
陷害?
她脑子里念头飞快转动,心情沉重,正想上前查看,或者马上把这东西扔掉,以免惹上麻烦。
“砰——!!!”
一声巨响,本来就简陋的木门被人从外面狠狠踹开,木屑飞溅,尘土扬起!
紧接着,四五道身穿统一黑色劲装、气息冰冷的身影,像鬼魅一样快速涌了进来,瞬间把小房间挤得满满的,也堵死了所有出路!
为首的一人,脸像铁石一样硬,身材高大,眼神锐利得像鹰,正是执法队的一名小队长,葛坤!
他的修为已经达到练气九层,离筑基只差一步,在执法队里很有威严。
葛坤冰冷的目光像刀一样,扫过房间的每个角落,第一时间就锁定了楚云裳,以及她身后床角那个特别显眼的灰色储物袋。
他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声音像寒冰一样,厉声喝道:
“外门弟子楚云裳!接内门弟子罗少钦实名举报,他的住处失窃,丢了重要财物!现在怀疑这件事和你有关!奉执法堂命令,特来搜查!来人,把她抓起来!搜查房间!”
“是!”
两名像狼虎一样凶猛的执法队员应声上前,动作迅速,不由分说,一左一右扣住楚云裳的肩膀,强大的灵力瞬间爆发,封住了她身上几处主要经脉,让她全身一麻,动弹不得!
那熟练的动作,显然是经常做这种事,早就很习惯了。
“你们干什么?!我没罪!我根本没偷东西!”
楚云裳又吃惊又愤怒,用力挣扎,却被牢牢抓住,毫无作用。
另一名队员则快速上前,一把抓起那个灰色储物袋,双手捧到葛坤面前,大声说:
“队长,发现可疑赃物!”
葛坤接过储物袋,用神识快速扫了一下,嘴角掠过一丝几乎看不见的冷笑。
他随即当众打开储物袋,手腕一翻,把里面的东西全都倒了出来。
一把品质普通的下品法器短剑,一瓶只有三粒的一级聚气丹,还有四张画得粗糙的一级火球符和御风符。
东西不多,价值也不算特别丰厚,但对一个练气四层的外门弟子来说,也算是一笔不错的财物了。
“赃物就在这里!人赃并获!证据确凿!”
葛坤把这些东西一一展示给身后的队员看,声音冰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
“押走!带回执法堂严格审问!”
“是!”
楚云裳被两名执法队员粗暴地拖出房间,双手被反扭在身后,跌跌撞撞地被押着,朝宗门核心区域的执法堂走去。
路上,不少外门弟子听到动静围了过来,指指点点,议论纷纷,惊讶的目光像针一样,落在楚云裳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