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裴令州都在怀疑,是不是烟花的声音太大,江楚凡是不是没听到他说的话时,江楚凡眼眶含着泪终于开口了,他说:“我愿意。”
裴令州如愿地将那枚戒指套入他的无名指。
江楚凡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坐下,又问他:“你什么时候准备的戒指。”
“早就准备了,”想到施予的话,裴令州又说,“是不是太晚了?”
江楚凡摇摇头,“不晚,一点都不晚。”
裴令州松了口气,“那就好唔……”
话还未说完,江楚凡就凑上前吻住了他的唇,将最后那个字堵在了喉间。
远处的烟火还未停下,江楚凡抬手攀上裴令州的脖颈,手上那枚戒指在烟火的照耀下显得格外璀璨、耀眼。
他们在烟火的照耀下接了一个绵长的吻。
一吻毕,两人额头相抵着喘息。
缓了一会儿,江楚凡说出了一直都想说的那句话,他说:“裴哥,我们做吧。”
江楚凡温热的气息吐在裴令州脸上,一瞬间,放在江楚凡腰后的手不自觉地收紧,喘得更甚。
江楚凡见状,跨坐到他的腿上,和他面对面,再次抛出诱惑:“好吗?”
身子猛然一轻,裴令州托着他的屁股一把把他抱起往回走,江楚凡树袋熊似的攀着他。
裴令州刚越过江楚凡的房间,江楚凡搂了搂他:“去我房间,我房间有东西。”
裴令州咽了咽口水:“我房间也有。”
然后径直回到自己的房间,用脚踢关了门,把江楚凡放到床上,撑在上方。
“你会不会觉得,我脑子里就想着这些。”
“不会,是我脑子里一直想着这些。”江楚凡的手还在裴令州脖子上,他用力往下一拉,两人的唇就再次撞上。
双方都有些急切,褪去了衣服,江楚凡无意识地叫他:“裴哥。”
裴令州停了动作,在他耳边说:“别这么叫我了。”
江楚凡:“那怎么叫,我不是一直都这么叫你嘛。”
“现在施予也跟着你叫,一见面就裴总裴老板裴哥地叫,”裴令州在他耳尖亲了一下,“你得叫点别的。”
江楚凡噗嗤笑出了声,“那,我不叫你裴哥了,去掉姓,怎么样?哥?哥哥?”
“也、也行。”
“或者,”江楚凡眼珠子转了一下,紧紧搂住他,将两人贴得更紧,“老、公。”
然后他明显感受到裴令州本就精神着的那处再次跳了一下,裴令州脸瞬间热了起来。
偏偏江楚凡还要不依不饶:“你害羞啦?”
裴令州咽了口唾沫,说话间带着不自觉的喘,“你,你下次这么叫先给点准备时间。”
“我不要,”江楚凡搂着他,偏头去找他的嘴唇,边叫:“老公,老公老公老公老公。”
江楚凡正叫着,还在逗他的兴头上,突然,停了下来。
他没想到裴令州猛地一下就交代了。
这还没开始呢……
裴令州羞愧地闭了闭眼,“我……”
江楚凡打断他:“你还记得当时在医院我最后对你说的那句你没听到的话吗?”
“记得,”裴令州说,“所以你当时在我耳边说的话到底是什么?”
“我当时说,”江楚凡靠近他的耳朵,复述了一遍,“我爱你。”
裴令州还是羞愧早了,因为那处又重新燃了起来,整个人都燃了起来。
进去之前,江楚凡粗喘着说:“你轻一点,我第一次,怕疼。”
裴令州停下来,声音都开始颤抖,“你……你不是和他谈了一年吗。”
“嗯,但是没有过。”说完,江楚凡吻了上去。
窗外的焰火声还在继续,黑夜在消逝,但他们之间,像除夕夜的灯光一样,永不熄灭。
——全文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