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叶蓁蓁走后,阿幽才拉着草草走到房间外,她自己一屁股坐在台阶上,草草看出来她应该要问自己什么,于是也跟着坐在了台阶上。
阿幽好半天都没有开口,草草也不催她,毕竟刚刚见到了白笙那副虚弱的模样,她估计她一时半会儿有些接受不了。
雨早已停了,空气中弥漫着泥土和青草的味道,天空被洗的透亮。
院子里只留下了满地的梨花花瓣和大大小小的水洼地。洼地映出蓝色的天空,宛如一块块蓝宝石一般透亮。
而梨树上剩下的梨花竟在经过暴风雨的洗礼后再次消无声息地盛开了。
两人就这样坐在台阶上,相互沉默着看着院子里的盛开的梨花,满树的梨花竞相盛开,朵朵压枝头,如雪如玉。
草草开了口,打破了沉寂:“阿幽,白笙会没事儿的。”
阿幽低着头,眼睛里满是泪水,她没有哭出声,只是任凭眼泪一颗一颗得到往下掉。她有些哽咽着开口道:“嗯嗯......”
草草知道她在哭,但她没有特意去安慰她,虽然她和阿幽才认识十多天,但她知道自己眼前的这个看似柔弱的小姑娘十分倔强,又好面子。所以
只是很自然地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轻轻拍了拍。
阿幽哭得有些累了,顺着草草的手靠在了她的肩膀上睡着了。
看着左边肩膀上的小姑娘,草草眼底闪过一丝笑意,调整好坐姿后,就让她继续这么靠着了。没过多久她自己也睡着了。
所以等沈梦溪和叶蓁蓁回来是看到的就是两个小丫头相互靠着坐在台阶上睡着了,一个脸上还挂着泪痕。
叶蓁蓁有些宠溺地开口道:“这俩丫头,哎真的是。”
不过说归说,他们两个人还是一个抱一个,将这两个没有一点防备心得小丫头抱到了床上。随后二人就开始煎药去了。
由于煎药的时间长,叶蓁蓁有些无聊,伸手戳了戳身边看火候看着都要睡着了的沈梦溪:“阿幽是不是又快要渡劫了。”
沈梦溪耷拉着眼皮:“嗯......应该是吧......”
叶蓁蓁还没接着说,就见沈梦溪一下子清醒了过来:“糟了,她是要渡劫了,可白笙还没恢复......要是出了问题该怎么办......”
叶蓁蓁听到这儿有些不以为然:“渡劫这个东西本来就是要自己去渡,这样对她来说才更有帮助。”
沈梦溪有些狐疑的看了一眼她:“不过说归说,你看她那细胳膊细腿儿的,我估计一道雷劫都撑不过,到时候还是我去帮帮她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