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幽顿时觉得全身的血液都凝固了,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此时的白笙被一团黑雾笼罩,而他眉间的印记她也看清楚了——是一个类似莲花的形状的图案,但仔细一看,那仅有的三朵花瓣却和狐狸的尾巴很相似。
而这个印记正散发着黑气。
阿幽觉得这个印记很眼熟,但一时想不起来在哪儿见过了,但也只是瞥了一眼,她有时总觉得自己过奈何桥时喝的孟婆汤太少了,以至有时总会出现幻觉,看什么都眼熟,却又什么都想不起来。
“白......白笙......”
被掐着脖子,她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楚,桃花花瓣化成利刃悬浮于空中,一片片地朝白笙飞去。
一团黑气将攻击打散,花瓣瞬间集中窗户、椅子、凳子,而后化为无形。
眼看她就要命丧于此,情急之下,阿幽连忙掐了个口诀,唤出了飞蝶,强行进入草草的意识,说了四个字:
房间,救我!
说完后便因为太过耗神而几近昏阙,但依旧还是在白笙的手掌下艰难地呼吸着。
神识涣散间,她觉得白笙应该还存有一些理智,否则不就是现在这样他掐着自己,而是应该一刀致命。
原本在休息的草草被强行植入的声音惊醒,顿时头疼剧烈。
“房间,救我”四个字在她脑海里不停地回荡,她一下子就清醒了。连忙冲出房间,要推开阿幽的房门,刚好撞见了来找阿幽的沈梦溪,也不等他说话就一把拉住他一起冲进了阿幽的房间。
房间里的一幕让他们顿时愣在了原地。
阿幽整个人软绵绵的倒在地上,嘴角渗出不少鲜血,而白笙此尚未恢复,面无表情的看着躺在地上的阿幽,手中凝出了一把冒着黑气的短刀,那刀离阿幽很近。
“住手!”
草草吓坏了,连忙冲上去抱住躺在第上的阿幽,同时也凝出了一把剑正对着白笙:“你再上前就别怪我不客气了!”
沈梦溪也吓坏了,连忙冲上去挡在他们之间。看着眼前黑气弥漫的白笙,沈梦溪猛地心惊了一下,不是早就压制住了那股能量吗?怎么会?
“白笙你冷静......”一下,话还没说完,白笙就朝沈梦溪袭来,手中的短刀也变成了一把寒光泠泠的长剑,而长剑的剑尖正对着沈梦溪。
“姐!快来帮忙!”
纵使沈梦溪修为高,但遇到魔化了的白笙,同样是无能为力。
沈月姝老早就发现这边有什么境况,但碍于身份并为做出什么反应,不过此时她家傻弟弟都喊她了,这个忙不帮也得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