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镖头,”她诚恳说,“你跑镖真是屈才了。该去开火锅武学培训班,肯定比押镖赚。”
林峰摆摆手一副高深表情,看向木头考较似地问:“小兄弟,你觉得呢?你那金钟罩功夫若以火锅论之,像什么?”
木头一愣,认真想了想:“像……冻豆腐?”
林峰眼睛一亮抚掌大笑:“妙啊!冻豆腐!看似平平无奇朴实无华,实则内里多孔坚韧非常!能吸收汤汁精华……呃是能吸收化解攻击力道!看似被动承受实则是以柔克刚海纳百川!小兄弟你悟了!”
木头被夸得耳朵尖泛红。
王优珞看着这两人,默默抬手扶额。
“……你们开心就好。”她放弃挣扎往地上一躺背对他们,“我睡了,守夜轮换叫我。”
夜里王优珞睡不沉。半梦半醒听到旁边压抑的抽气声和梦呓。
“爹……娘……别走……”木头的声音,带哭腔。
王优珞睁开眼没动。月光下看到木头蜷缩着身体,眉头紧皱额头冷汗,手指无意识攥紧枯草。
她盯了几秒,伸手在旁边摸索,摸到那根断成两截用布条缠一起的魔杖。拿起其中一截,轻轻捅捅木头胳膊。
没反应。
她顿了顿,把那截魔杖塞进木头手里。
“抱着,”她低声说,语气硬邦邦,“辟邪。”
木头手指松了松又慢慢握住魔杖。断裂处残留的亮片磷粉在月光下反射出一点几乎看不见的微光。
他似乎安稳了些,呼吸均匀。
王优珞翻身闭眼。
“麻烦。”她嘀咕一句,沉入睡意。
林子夜风沙沙响。火堆余烬偶尔爆开火星。抱着锅箱子的镖头,握着半截“魔杖”的青年,背对他们似乎睡沉的姑娘。
守锅的夜就这么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