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殿下身体虚在穴道不通,经脉受阻,一般这样的病人都会辅以药浴,可小殿下受不住热气蒸腾,总是头晕作呕,于是臣和同僚便商量出这么个方法。”
不怪宁含栀在客栈时还想念许太医的医术,着实是他妙手回春,一炷香后,几近闭气的小殿下重新平稳喘气,也没有再呕血。
许太医道:“此地阴寒湿冷,臣的想法是尽快找个落脚地,让小殿下舒服些。”
宁辉立刻下令启程,带着宁含栀又住到了县官府上。
县官听说陛下亲临,吓得差点昏过去,在昏过去之前,先颤颤巍巍地吩咐下属赶紧把他近三年的卷宗整理好,该补的就赶紧补,要是被查出问题来,后果简直不敢设想。
领着一群人奔到城门口候着,远远看见两天前不辞而别的余壮士被陛下抱在怀里时,他下巴差点砸脚背上。
得知这位便是漠北小战神五殿下,县官心里默默感叹,万幸自己惜才,并没有苛待皇子殿下,当然这其中少不了司马大人的重视。
想到这里,他的心又提起来,自己对五殿下说,司马大人要招婿……坏了坏了,这下可把司马大人害惨了!都怪自己话多!
他握着想抽自己一个大嘴巴的手,心里开始给司马大人祈祷,希望五殿下贵人多忘事。
宁含栀也是这么想的。
他醒来发现自己住的还是在县官府上的西院,寝衣和被子都换上了宜南久负盛名的凉玉绸,被窝里暖得他一动都不想动,甚至还往里缩了缩。
“醒了?”宁辉掀开床帐瞧了眼,转身拧了热帕子给宁含栀擦脸。
“我自己来。”
宁含栀想接过来,被父皇挡了回去,热乎乎的毛巾敷在脸上,宁含栀舒服得双手放松举在头两侧。
宁辉又给他擦了擦脖子和手心,道:“先让许太医把把脉,然后再吃点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