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带微笑的周远在心理暗骂道。
老不死,每次都把烂摊子丢给他……
“行了行了,你好好劝劝,我去忙了哈!”
转过身,圆滑老练的导演夹着他的拍板潇洒离去,留下他们几人互相僵持。
“.......白哥,你也听见了。“
叹了一声气,周远有些头疼地按了按眉头。
“要是那位不高兴,别说这部戏,在场的人都得完蛋!”
迟疑了会儿,他避开白澈那双毫无波澜的眼睛:“要不.......你就去见见他吧?我稍候...再救你出来。“
“喂!你疯了吗?”
这时,一直被强按着的乔深深忍不住跳出来:“一口一声白哥白哥,哪有人把自家哥哥给推出来送死的?!”
“乔、深、深。“
红色的指甲微微弯曲,一旁的刻薄男加重了语气。
乔深深像是脱了缰的野马,一言不合就开骂:“你别以为我不懂,那人纠缠了几年吧?你以为他会轻易放过白澈?我瞧你就是那种只张嘴的白眼狼,你哎--痛痛痛!哥你干嘛?!”
伴着一声刺痛,乔深深挣脱了红色的指甲,不解地看向刻薄男。
恨铁不成钢地疯狂眨眼,刻薄男在他耳边低语:“你疯了?你以为周远那么好惹?”
“乔深深。”
脸上的面具似乎裂开了几分,周远的语气顿时变冷:“骂得那么欢,不如你去勾引一下那位,代替白澈去?”
乔深深安静了下来。
“呵,你也不怎么样啊?”
周远冷笑了一声。
“我就说你几时变得那么~好心了,不久前不还不分青红皂白就狂扇别人巴掌吗? ”
“喂你--!”
无视一旁的震怒,周远叫住了正想要溜出去的两人。
“抱歉了白哥,无论如何你都必须去。”
“外面都是他的人,今早的舆论风波你看到了吧?想走,没那么容易。“
一瞬间,几个高大凶猛的黑西装围绕了两人,腰间还持着黑色的轮廓。
.......枪?
竹晚意外地挑起眉头。
大肚腩是圆滑了些,但确实挺有本事的。
看起来今晚少不了一个大战。
Too slow. He's waiting……
其一的黑西装朝周远低语了几句。他愣了愣,露出难看的笑容。
“...白哥......听见了吗?抱歉...走到了这一步……我不能够违背。”
终于对上了视线,他的眼里有愧疚、怜悯,但更多的是狠戾。
白澈皱起眉头,忽然发现眼前的旧友变得好陌生。
犹豫了会儿,他踌躇不前。
琪琪说过,白澈是一个善良的人。
的确,除了剧组会受到波及之外,白澈也无法接受他的心血付诸流水。
大肚腩似乎没了耐心,要是现在去了,要脱身恐怕没有那么容易。
…要不……拼一拼?
“白澈。”
适逢其时,竹晚开了口:“做你想做的事。”
“.......where is h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