伊牧师扫了男人一眼,冷静地说:“若您进一步,后果可想而知。”
“伊牧师言重了,一切看着都是误会。”
米勒看向了地上的男人。
“你说是吧,阿麦?”
男人低着头,乱糟糟的头发遮挡了他半张脸。
他许久未回应,气氛一时有些凝固。
“伊牧师!您将这人交给我,我必须上报——!”
不悦的修士插了进来。
“哎呀,阿麦似乎非常不舒服,怕是没听见我们的对话。”
米勒微微抬起指尖,原本还坐立着的男人突然没了力气,翻白眼晕了过去。
他微微往前,用身子挡住了男人,笑容未减:“阿麦的妹妹刚失踪,恐怕是精神有些错乱了……上帝在上,宽恕乃为礼。圣殿的人,应该能理解吧?”
“米勒你这家伙!你当我们瞎——”
“注意言辞。”
伊牧师瞥了一眼修士。
修士气昏了头,依旧滔滔不绝:“伊牧师,这两人似乎认识,米勒有包庇他的嫌疑。您千千万万不能相信——”
“我无需重复第二遍。”
见伊牧师的声音冷了下来,修士缩了缩脖子,立马噤声。
“我会处理这件事情,你们三人先回去圣殿。”
另两位修士相比之下更为沉稳,点点头后便率先离开。
剩下的修士依然耿耿于怀。
他恶狠狠地瞪了倒在地上的男人一眼,在擦肩而过时还撞了撞米勒的肩膀。
“骑士团的杂种。”
圣堂的人几乎都离开了,修士的声音不大不小,但清晰地传进了在场人的耳里。
米勒对此无动于衷,而是弯下腰扶起了男人。
“米勒。”
伊牧师开口道。
面对伊牧师一人,米勒没再挂着那副笑容,面无表情得有些瘆人。
“你真是……算了。”
摇了摇头,伊牧师叹了声气。
“若今日之事传进主座的耳里,你这位朋友恐怕……”
米勒正要背起阿麦,伊牧师却伸手阻拦了他。
“他伤势严重,我让圣殿的医师给他治疗。”
“不用了,我会治疗他。”
“不用了?你忘了医嘱?休养期间,不可在训练之外运用魔法。”
伊牧师眯起眼睛,上下打量了他番:“……你刚才做了什么你清楚。别忘了,教堂禁止使用魔法。”
背起阿麦,米勒打开了魔阵。
离开之前,他又回头看向伊牧师。
“……抱歉,我会处理好的。”
两抹身影消失在眼前,圣堂内顿时只剩下两人。
真是固执……
伊牧师摇摇头,转过身。
……?
对上视线,两人面面相觑。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