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悦色公寓。

两人回到韩亿凝的小公寓，韩亿凝已等不及了，将许灵抱起放到床上，她声音轻颤：“你…你愿意吗？”

许灵捏紧床单，心脏瞬间收紧，疯狂跳动。

“姐姐，我是…第一次。”她害怕却又忍不住的坦白。

她的耳朵轻轻触摸到她的脖颈，清清凉凉的，韩亿凝低哑的声音徐徐传入她的耳朵：“没关系，我也是第一次。”

许灵一直看着她，她心里一空，感觉她更有经验。

她的目光柔情似水，直勾勾地凝视着她，她笑道：“好了，吓唬你的，我先去洗澡了。”

起初她很紧张，结果韩亿凝起身，不知为何她会有些不满。

她洗完澡出来后，便问：“你洗吗？”

“好。”

她去卫浴间洗澡，出来看见韩亿凝倚在阳台栏杆上，她纤细苍白的手指夹着，烟火明灭里，晚风把她的碎发吹得贴在侧脸。

她缓步上前，缓慢地问：“为什么要抽烟，对人身体不好，以后可以不抽烟吗?”

韩亿凝缓缓放到嘴边，浅浅吸一口，却闷了很久才轻轻吐出来，她没有接话，而是问：“许灵，你的小名叫什么？”

“00。”

“灵灵？”

许灵轻轻摇头，解释道：“是那种00，数字的0。”

“为什么要取这个名字？”

“因为我妈妈觉得0这个数字对她意义不凡，我也喜欢0，很简单，面对最重要的人来说，非凡意义。”

随后，她记起，楚艳提过韩亿凝的小名，似乎记起是“橘子”。

“姐姐，你的小名是橘子，因为小时候很喜欢吃橘子？”

韩亿凝点头，表示没错。

许灵轻笑：“姐姐，我可以叫你橘子吗？”

“叫我姐姐就好，橘子不是很喜欢你叫。”

“噢。”

许灵微微一愣——她很想问，可却不敢问。

随后，韩亿凝便与她聊起话题：“许灵，我希望你以后可以不要去酒吧做服务员，从现在开始你可以依赖我、需要我。”

许灵轻声细语：“姐姐，我……考上沪大本是一件不容易的事，我爷爷奶奶本就不想让我考上，他们只希望我尽快的嫁人，他们才会心满意足。这个世界上，我只能打零工才能赚到生活费、学费，我无人依靠，只能依靠自己，你说我可以依靠你，可是人是不值得信任的。”

“但是你可以相信我，只要我在，你就可以依赖我，你相信我好吗？00。”

她话音刚落，原本侧对着的身影猛地一转，径直朝她靠过来，她眼尾薇挑，眸中媚意流淌，许灵认真地看着她的嘴唇，轻轻点头：“好。”

她再次说起：“姐姐，以后能不要抽烟了吗？对身体不好，也对…我不好。”

她说到后面，就容易紧张。

韩忆凝答应道：“好，我不会在你面前抽烟。”

“应该是以后都不要抽烟。”

“好。”

忽然，韩忆凝看向她，认真地说：“从此以后，你可以住在这里了，这里就是你家了。”

许灵尴尬地说：“这样会不会太麻烦姐姐了，我还是……”

她没说完，便让韩忆凝抢先回答：“在宿舍里，难道就不会给室友添麻烦，我说过你可以相信我的，00，请相信我好吗？”

许灵点头：“好。”

-

韩忆凝的视线回归，她眼里一直盯着许灵，两年不见，她变了，变得成熟了点，褪去了从前的稚气。

她多么希望自己可以坐在许灵身旁的人，多么想告诉许灵：我很想你，非常的想。

但，她做不到。

回忆起从前的她，是多么的可爱，多么的灿烂，五年后的她们都变了。

她看见许灵可以对着宋妍笑，还能有说有笑，对于她，似乎是不可能的。

不知为何，她的眼底里有些心酸，看着她们，自己像是爱而不得的人。

忽然，宋妍的手机铃声响起，她冲许灵说了声抱歉，接着她快步出去接电话。没过几秒，楚艳也拎着包起身，笑着跟韩亿凝告别。

只剩俩人，俩人尬在餐厅。

韩忆凝沉吟片刻，终于开口：“这两年，你过得好吗？”

许灵点头示意：“嗯。”

“00，这段时间，我可能要回沪城了，你呢？未来有什么安排嘛？”

许灵轻轻摇头：“还没，应该也会回去。”

“嗯。”

许灵喝了一口饮料，随后宋妍便来到餐厅，对许灵说：“许灵，我有点事要处理，可能后续玩不了，你要先回去吗？”

许灵还没来得及说时，韩忆凝替她回应：“我送她回去。”

宋妍看着许灵，看她自己是否愿意时，许灵便说：“宋妍姐，如果你忙你先去吧，改天等你有空了，我请你。”

“行吧，那你注意安全！”她故意这么说，是为了警告韩忆凝，不要乱来。

直到宋妍离开后，彻底剩下二人。

许灵转头，看向她时，两人的各自都仿佛回到了五年前。

“要坐摩天轮吗？”

韩忆凝提议道。

许灵点头：“好。”

她看了看，天还亮着，她声音很轻：“还没黑，晚上再坐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