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絮愣住了，“不是……你到底要见谁？”

“李怡然。”

柳絮点点头：“噢，看这时间段，应该在上课，可能……”

她正说着，徐秋池来到办公室，看见韩忆凝，两人就这样互相盯着。

柳絮走到徐秋池身边，小声说：“这人怎么会来我们这边？”

徐秋池眼神严肃：“李怡然呢？”

柳絮被这俩人问道时懵逼：“啊？她现在应该在上课，怎么了？”

“有事找她。”

“噢……”她一脸懵，看着两人，仿佛感觉有一件大事不妙。

-

食堂。

李怡然私下打电话：“做的很好。”

电话那头的男人冷静地笑道：“当然了，不过你什么时候把那女人给我呢？”

“你倒是想的美好，这不可能。”

“算了，懒得跟你说。”

电话挂完，她偷偷摸摸的看着别处，小心翼翼地离开此地。

-

柳絮带领徐秋池、韩忆凝二人，来到理论教室，她请施老师出来，教室里头的人便对台下的学生说：“同学们，你们先自习下，我刚讲完的知识。”

接着，她便来到门口，问：“柳老师，找我什么事？”

“徐老师、韩小姐找你这边的学生，李怡然。”

“李怡然？”她问道。

“嗯。”

“她不在。”一说到她，施老师气鼓鼓地说。

“怎么了？”

“你们是有所不知，她每节课除了实验室，通通都不来，柳絮这还是你介绍的好学生，每节课她总旷课，连一个学生的样子都没有，除了打扮，我真不知道她怎么进实验室的。”

徐秋池来到她身边，礼貌问：“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施意望向柳絮，她便把所有的一切都说出口：“还不是问问你们实验室的老师们，明知晓李怡然这学生不好好听课，总旷课，在再这样下去，她就要挂课了！”

“我……”柳絮语气沉默下来，她不知道这令人头疼的李怡然，居然是这样的。

她本以为她可以，居然……

徐秋池便问：“她这样做了，是不是说实验室，她应该也进不了吧？”

柳絮语气弱弱地说：“她是被人安排的，她上面有人。”

韩忆凝的眼神彻底冷了：“既然是这样，可以直接和领导说，这种学生不就占着其他努力的学生吗？”

“这……”

几人不知。

李怡然忽然来到教室，看见那几人，她看到韩忆凝，眼睛一亮，扑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姐姐，我是李怡然。”

韩忆凝却猛然地松开她的手，语气冷漠：“我和你不是姐妹，你妈妈早已经不要我了，和我早已没关系了。”

“姐姐……”她忽然失望道。

“不要这样叫我，我和你不熟。”她的语气冷漠。

柳絮连忙打圆场：“怡然同学，最近的课为什么不上呢？”

李怡然咬着唇，眼神怨毒地扫过所有人的方向，却还要假装委屈：“老师，我身体不太好，所以一直请假，现在不是来上课了嘛。”

她无话可说。

韩忆凝没再看她，转向几位老师：“抱歉各位，我想单独和李怡然有事情谈一谈。”

“哦，好。”几人尴尬地说。

其他人离开，韩亿凝盯着她，阴恻恻地问了句：“许灵的事是你干的吗？”

“嗯。”她没否认，“凭什么！她能得到很多好处，这一点都不公平。”

“你知不知道你这样会毁了她？”她的声音很愤怒。

“姐姐，你这是生气了吗？许灵似乎对你很重要？”

“没有，但我希望你记住，动她！你可是要付出代价的。”

韩忆凝说完便离开了。

李怡然便韩忆凝给吓到，她不知道自己会得到什么代价。

但以韩忆凝的手段确实会。

-

几天后，许灵被校长叫到办公室内。

她看着远处，看见是一位女校长，她一直以为沪大的校长是个男人，一直很私密。

“校长！”她礼貌站起来回应。

“嗯，坐下吧。”

“照片的事我已经查清楚了，是李怡然恶意传播的。”校长看着她，温柔地说：“好了，你可以继续回实验室，你是认真的孩子，所以我相信你一定可以成为这一年沪城第一的学生，到时候你或许有出国留学的机会，我很期待。”

“谢谢校长！”她认真地看着她，紧张的肩膀终于放松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