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她耳边，小声地聊：“徐老师她们总说顾清北，我一直分不清顾清北是男是女，也没看到她的脸，原来她长的那么好看。”

韩忆凝笑了：“她以前一直在国外，很少露面的，这次回国机会就慢慢多了。”

许灵轻轻点头。

顾清北走到坐前，礼貌道：“你好，我是顾清北。”

许灵有点小紧张：“你好，我是许灵，许多的许，灵魂的灵。”

顾清北淡淡地“嗯”了声，许灵注视着美女，多少有点紧张，就好像自己的偶像在自己的面前，还是在对面。

韩忆凝看向她，“小妹妹第一次见你有点小紧张，你可不要只说‘嗯’。”

“嗯。”

韩忆凝无语：“无趣！”

许灵去了卫生间。

韩忆凝笑了笑，提醒她：“她可是把你当成自己的偶像，你可别那么扫兴。”

“嗯，她在沪大的确很厉害，如果你有能力，可以让她去南城，我认为她很有实力。”顾清北的声音很淡：“跟当年的我很像。”

韩忆凝笑了笑：“她的目标和你一样是出国留学，但她的目标里没有我。”她的声音沉了下去。

顾清北喝了口酒，接着韩忆凝八卦：“你回国也那么多天了，你有遇见那女孩吗？”

“没有。”

“我记得那女孩的妈妈不是你的老师，你可以问问她呀。”

顾清北依旧摇头：“不太好。”

“也是。”韩忆凝接着说：“那你们就这样了？”

“不，她在南大。”

韩忆凝愣了愣：“顾清北，没想到你居然会为了她，去南城，我还以为你会留在沪城。”

“在国外那么多年，我不知道她……还在不在。”

韩忆凝难以理解：“你要是想她，你不是有很多方法去联系的嘛。”

随后，许灵从卫生间出来，见两人正在聊天，她有点不知所措。

韩忆凝慢慢收回八卦，说：“00，你有什么问题可以向这位顾教授取经取经。”

许灵心想：一上完厕所，顾清北居然成为顾教授。

“顾教授。”

顾清北礼貌地点点头。

“那个……我们学校里，很多人都崇拜你，希望能够成为你这样的。”

她的声音有点颤抖。

“谢谢，也替你的同学说声谢谢。”

许灵屏住笑，“不客气！”

-

吃完饭，三人便逛一会儿，顾清北开车离开，只剩许灵和韩忆凝二人。

两人在路边，风吹着她们的发尾。

“姐姐，其实有一句话我一直想对你说。”

“嗯？”韩忆凝疑惑地看着她。

“我想告诉你，姐姐，我的计划里——”她的话被放的烟花所打断。许灵转头望向烟花，她眉眼湾成了月牙，眼底映着绽放的光，她看向韩亿凝，嘴角微微上扬，连带着眼底的笑意软了几分——有你，韩忆凝。

韩忆凝笑着询问：“要乘沪江景3号吗？”

“啊？”许灵还没反应过来。

“一起去，那里烟花很美。”

许灵点头：“好。”

-

买票时，许灵忽然歪头：“姐姐，你是不是前几天就买好票了？”

韩忆凝点头：“嗯，和你一起过圣诞。”

许灵望着她，忽然红了眼。

韩忆凝替她擦干眼泪，声音温和：“00，再过半年，你就20了。”

许灵微微点头：“嗯，应该没错，只要及格我就没问题。”

“时间过得好快。”

韩忆凝看向她：00，我们可以多过几年吗？

她询问：“今年过年，你打算回哪里？”

许灵认真思索：“回老家，并且想寻找到我妈妈的真实身份。”

“好。”

“姐姐，你呢？”

韩忆凝认真地思索：“应该也回老家。”

“是在……？”

“山鹿。”

许灵突然笑道：“姐姐，我家也在山鹿，原来我们是老乡呀！”

“嗯，那到时我送你回去，一起走。”

许灵笑容满面：“好。”

办公室内。

韩忆凝盯着电脑屏幕，真的要回去吗？

她已经很多年没回去了，不过为了00，她可以接受。

助理推开办公室门，韩亿凝便说：“定两张回山鹿机票。”

“好。”

助理站在门口内，认真思索：“是有加上许小姐吗？”

“嗯！”

“好。”

助理询问：“老板，如果是为了许小姐，我觉得不必委屈自己，回到那个地方，你……”

韩忆凝眼底悲观，她说：“没事，我有准备。”

“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