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忆凝回到公寓，房间里摆方的橘子树，上面显示便利贴：『祝姐姐生日快乐！万事大橘』

她笑着：“00，为什么不告诉姐姐呢。”

她翻着许灵的聊天记录，显示一条韩忆凝在意的文字。

［姐姐，生日快乐，你什么时候回来？你说你想要的生日礼物是我亲手做的，我已经做好了，你什么时候来呀？］

可她却没回复，她一直在计划和许灵告别的场景。

“对不起，00，在你最需要姐姐的时候，姐姐却不在。”

韩忆凝接着打电话时，依然没人接。

此时的许灵正在徐秋池家中，她坐在沙发上，“许灵，到底发生了什么……是出国的名额吗？”

许灵沉默着，手机震了无数次。

换成从前的她，一定会去接听，但现在已经不会了。

“不想说就不说了，先吃点东西吧。”

许灵点头，缓缓道：“好。”

徐秋池简单的煮了泡面，许灵尝了几口，便说：“我吃不下了。”

“但你也就吃了几口，确定不吃了吗？”

许灵点头：“嗯。”

“行吧。”徐秋池收拾完碗筷，见征许灵有些局促，她道：“坐沙发上吧，想看什么吗？”

许灵摇头：“不用，麻烦徐老师了。”

徐秋池笑了笑，然后询问：“你为什么不打算和韩忆凝回去呢？”

她想了想又不太对，“不想回答就不回答。”

许灵看向她，“徐老师，你还记得李怡然事件吗？”

“嗯。”

许灵解释道：“本来机会是给我的，可又为什么会给李怡然呢，我今天下午见她妈妈了，她妈妈告诉我，是韩忆凝给她争取的机会，而我……”

徐秋池抿嘴，接着说：“那你有没有向韩忆凝问清楚吗？”

许灵摇头：“还没。”

“既然没有，那就和韩忆凝问问清楚，不要应该这一件事而导致误会。”

许灵点头：“谢谢徐老师。”

“不客气。”

徐秋池帮她换床单，许灵说：“徐老师，我还是乘车回去吧，就不麻烦你了。”

徐秋池笑了笑：“没关系，你好好休息，等明天我送你回去吧。”

许灵便接受下来：“那太麻烦徐老师了。”

“不麻烦。”

-

清晨。

许灵想起今天应该是工作日。

她昨晚在网上查到韩忆凝工作位置，她提议：“徐老师，麻烦你开橘子工作室，韩忆凝可能在那里，我找她有点事。”

“好。”

接着许灵坐在副驾驶，眼睛里看向车窗外，她总觉得这一切都不真实，仿佛下一秒就又不好的事。

徐秋池送到橘子工作室，许灵下车，再次感激道：“谢谢徐老师。”

“你已经说了好多次谢谢啦，没关系的，我自愿。”

“嗯。”

许灵来到韩忆凝公司的位置，她往前台方向询问：“你好，我来找韩亿凝。”

前台看着许灵，疑惑道：“找老板要预约的，你有预约吗？”

许灵摇头：“没有。”

忽然，门外出现楚艳，楚艳提到：“让她进去吧，她跟我一起的。”

“可……”

楚艳语气冷漠：“放心我会和姐姐说的，你登记一下就行。”

“好的。”

前台给许灵登记下后，许灵在她的身后，她感激：“谢谢你。”

“不客气，但你得知道姐姐她如果不想见到你，你就不要再次出现她面前，这是我帮你的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

“你放心，她不愿意见我，我也不会打扰到她的。”

许灵的语气坚定带着不服输的语气。

楚艳带着她上去，听见韩忆凝正和她的助理聊天，她刚想进去，接着楚艳说：“先别进去，姐姐在谈工作上的事。”

许灵点头：“噢。”

她在门外不小心听到了韩忆凝和她助理的对话。

“就按照你这种办法来，许灵就去南城，李怡然直接去国外。”

“好。”

助理想了不对，便提到：“那许灵小姐要是知道了怎么办？”

韩忆凝看了一眼窗边，她摇头：“不会的，我不会让她知道的。”

“但是许灵小姐和李怡然小姐……？”

韩忆凝眼里自带冷漠：“她们两个本身就一样。”

“嗯。”

许灵的眼睛空洞无光，失神了一般地怔愣在那里。

忽然楚艳提到：“原来姐姐把你当成了替身？”

楚艳看向她，让许灵不敢置信：“你的意思是这一年里，韩忆凝都在和她在一起？”

楚艳思索了下：“嗯……应该是吧。”

“过年的时候我记得橘子姐姐和她妈妈在一起，而且还带着李怡然在一起。”

许灵一直往后退。

“你怎么也和她和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