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请假？这个月第几次了？”

“就是啊，活都堆给我们，年底本来就忙不过来了……”

茶水间里，两个同事一边接水一边小声抱怨，眉头紧锁。

这已经是冯蔓蔓本周第二次请假了，理由含糊其辞，工作衔接也没有做好。她缺席时，手里的大部分工作只能交给其他同事分摊，给大家的工作增加不少负担，难免有怨言。

孟珍宜默默听着，加快了冲洗杯子的动作。

她最近也分担了一些额外工作，加上还接了一个商单要忙，睡眠有点不足，嘴角竟然冒出了一个小的破口，一说话或吃东西就隐隐作痛。

回到工位，她刚坐下，戴嘉就关切地问：“珍宜，你嘴角是不是上火了？看着有点红。”

孟珍宜下意识碰了碰那个口子，疼得轻轻“嘶”了一声：“可能吧，最近天气干，睡得也不好。”

“哎，那可得多喝水，去去火了。”戴嘉热心地从自己抽屉里拿出一包菊花茶，“给你这个，泡着喝特别好。”

“谢谢。”孟珍宜接过，心里暖暖的。

戴嘉点点头，收好抽屉，忽然动作猛地停住，然后凑到孟珍宜面前，瞪大眼睛，仔仔细细地打量着孟珍宜的脸，尤其是那个嘴角的破口，目光如炬。

孟珍宜被她看得心里发毛：“怎、怎么了？”

“我知道了。”戴嘉恍然大悟。

“不是，你知道什么了……”

戴嘉没说话，脸上缓缓绽开了然的笑容。

只见她猛地向后一滑，坐回自己的工位，手指飞快地在手机屏幕上敲击起来，十分兴奋的样子。

孟珍宜心头警铃大作，有种极其不祥的预感。

她点开群聊，不出所料，最新一条消息赫然来自戴嘉。

【戴嘉：哎，独自被秀恩爱@贺雨安】

【戴嘉：（小声说）领导吻技好差劲的样子。】

【贺雨安：？？？？？】

【贺雨安：你看到什么了？】

当事人简直想喷血，表示不服，并提出上诉。

【孟珍宜：打住！@戴嘉】

【孟珍宜：有没有一种可能，我只是上火了？】

【戴嘉：解释就是掩饰，某人嘴角就是证据[微笑]】

【孟珍宜：救命，我是真的上火了，不是你想的那样……】

等到了吃饭的时候，贺雨安凑上来打量了一会儿孟珍宜因为上火结痂的嘴角，孟珍宜直觉她不会说出什么好话，紧急叫停：“好了，不要说了。”

贺雨安直接无视，煞有介事地点了点头，“确实很差！”

孟珍宜：“……”

戴某、贺某：你看看，默认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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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安夜，钟哲的公寓。

城市被璀璨的灯饰和红绿元素装点得热闹非凡。巨大的落地窗外是流动的车河，窗内，暖黄的灯光、舒缓的音乐、和食物的香气交织。

客厅放了一棵小巧精致的圣诞树，两人正一起给它挂好装饰物。

孟珍宜穿着红色针织衫和一条黑色半裙，长长的头发被熨烫出妥帖的卷度，用发夹固定在脸颊两侧，钟哲则是一身舒适的白色毛衣，搭配宽松休闲的牛仔裤。

用过晚餐，两人窝在宽大的沙发里，分享一块满是各种圣诞节元素的蛋糕。

蛋糕袋子里有店家赠送的贺卡，上面写着祝福语。

“我忽然想起高中时候的圣诞节了。”孟珍宜拿起贺卡，嘴角带着怀念的笑意，“想不到吧，我还给你送过圣诞礼物呢。”

“哦？”钟哲来了兴趣，调整了一下姿势，做出认真聆听的样子。

孟珍宜抿了抿唇：“我们那栋楼一层不是有三户人家嘛，我只知道你住六楼，但是不知道你到底是601，602还是603……”

说到这，孟珍宜自己都觉得好笑，“我就想到一个办法，干脆给三户人家都送一样的礼物，假装是物业送的好了。等我把包装好的苹果和手写贺卡都准备好，又发现一个问题，楼道里和各家门口都是摄像头，如果我去放，万一有人查监控不就暴露了，虽然我放的不是炸弹……总之，我后面又想到个主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