炭治郎拉着祢豆子远远望向电车,咣当咣当的声音很有趣,这让兄妹二人起了兴致。
他们期待地看向藤咲澈,对方拉起他们的手,像雀跃的蝴蝶一样,拉着他们在电车停靠时跃了上去。
三人坐在电车上,看向窗外不断倒退的风景,感叹着东京浅草的繁华。藤咲澈漫不经心地捏着祢豆子的脸颊,有一下没一下地顺着祢豆子的头发,“如果你们以后想见我的话,心中默念藤咲澈右手放在心脏的位置就能召唤我了,毕竟我好歹也是个有位置的神。不过还是做人好啊~”
人类总是受着上天偏爱的,藤咲澈深以为然。她做人的那会就是窥探天机也没怎么被惩罚,反倒是无惨,只是在一旁帮她看着自己的小铜镜都能被里面的鬼魂影响,一夜无眠。第二天早上起来藤咲澈甚至怀疑自己半夜梦游把无惨给打了一顿。
无惨气哼哼的,三天都没理她,还是后来藤咲澈撒娇打滚好几天才给哄好。
“姐姐在鬼杀队里认识一位叫做富冈义勇的先生吗?”灶门炭治郎发问,一旁的祢豆子听到富冈义勇的名字不由得想起那天的经历,气哼哼得撇了撇嘴。
藤咲澈回过神来,“你说富冈义勇啊?鬼杀队里的第三位水柱,能力比他师兄师姐差一些,人缘倒是出乎意料。”藤咲澈想到富冈义勇那个憨憨属性,无奈地摇了摇头。
但炭治郎明显误会了,“我就说富冈先生只是不善言辞罢了,他的心地真的非常的好!()”炭治郎眼睛亮晶晶的,那种光芒在不死川实弥眼中藤咲澈也见到过。不过……啊,真让人头疼。
藤咲澈拄着下巴看向窗外,微风吹起她的头发,吹落了她别在头发上的一支做工精致的星花木兰样式的木花,看着那朵上了年头已经有了不少痕迹的木花逐渐离她远去,藤咲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久远的故事,她扯了扯嘴角,兴致缺缺地转头和祢豆子靠在一起 ,安静地坐着不再有任何动作了。
……
鬼舞辻无惨今天的心情格外的好。
他解决了几个闻声而来的鬼杀队剑士,把他们的尸体丢给手下新被他制造出来的鬼分食,饶有兴致地拄着下巴看着人的身体被鬼撕裂。
几个月前他成功俘获了那位百货公司的独生女的心,掌握了那家百货公司的经济命脉,并且在妻子丽的帮助下领养了一个可爱的女儿,过着幸福美满的生活。事业家庭双丰收,除了被刻意忽略不计的事情以外,暂时是没什么值得他去纠结的事情。
他独自走在大街上,衣着光鲜亮丽,一看就是成功人士的模样让一旁的年轻女性或男性纷纷向他投来爱慕或是羡慕的目光,这让鬼舞辻无惨一向淡漠的脸上也略微有了些人类的温度,向路人微微颔首示意。
如果藤咲澈在这里,她就会惊讶地发现,对她很少露出过温柔笑脸的鬼舞辻无惨对毫不相关的人露出了堪称温柔的神情。
藤咲澈是不会想明白的,明明无惨并不将人类放在同等地位来看待,为什么还要这样假装呢?其实鬼舞辻无惨也说不明白,这到底是伪装,还是真心实意发自内心的微笑,这谁又能说得清楚呢?
鬼舞辻无惨漫不经心地走着,一边窥探自己制造出来的鬼的记忆,他在不少鬼临死前的记忆中都发现了或多或少他妻子鬼舞辻澈的身影。
[阿澈,过来。]
记忆里,鬼舞辻无惨总是这样叫着自己的妻子。
他的妻子是来自奈良的家世煊赫的藤咲家族的独女,而且还是传承了阴阳术的阴阳师。于他而言可谓是非常好的助力,但他的身体一日不如一日,每况愈下,就算有来自妻子的助力,他又能高升到哪里去呢?!
能活着就不赖了!鬼舞辻无惨在刚刚得知自己被赐婚以后,就只有这个想法,更为讽刺的是,今天就是他和那位阴阳师成亲的日子。
前来传讯赐婚消息的侍卫还在厚厚的帘帐后面等待他的示意,鬼舞辻无惨温厚地让他下去了,侍卫恭敬地行礼后快步离开,以免沾染上不祥的病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