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清鸢愣了一下，随即失笑。她端起酒杯，抿了一口香槟，凉意漫过喉咙，却没浇灭眼底的清明：“沈总说笑了。我现在只想搞钱，搞事业，没空谈情说爱。何况，以沈总的身份，身边应该不缺红颜知己，想必也不会对一场商业联姻动真心。”

她这话，倒是戳中了沈砚的心思。圈子里的人都知道，沈砚眼光挑剔，对那些扑上来的名媛千金向来不屑一顾，身边更是干净得连根绯闻的草都没有。

沈砚看着她眼底的笃定，忽然觉得，这场协议婚姻，好像比他想象中更有意思。

他拿起桌上的钢笔，笔尖划过纸面，发出沙沙的声响。遒劲有力的字迹落在签名栏里——沈砚。

宋清鸢看着那两个字，眼底闪过一丝讶异，随即也拿起笔，落下自己的名字。

笔尖落下的瞬间，宋清鸢微微松了口气。有了沈家这层关系，顾言琛再想兴风作浪，就得掂量掂量自己够不够格了。

沈砚将签好的协议折起来，放进自己的西装内袋，抬眸看向她，唇角的笑意深了几分：“既然是夫妻了，是不是该改口了？”

宋清鸢：“……”

她看着沈砚促狭的眼神，耳根微微发烫，却还是端起酒杯，落落大方地碰了碰他的杯子：“沈先生，合作愉快。”

沈砚低笑，跟着举杯：“宋太太，合作愉快。”

窗外的霓虹更盛，映得两人的身影交叠在玻璃窗上，竟有种说不出的和谐。

宋清鸢看着杯中晃动的酒液，心里清楚，这场婚姻不过是场各取所需的交易。可不知为何，指尖触碰到杯壁的温度，竟比以往任何一次商业合作，都要灼热几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