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的眸子彻底睁开了，红雾渐渐散去，取而代之的是深邃的黑，清晰地映出她泛红的脸颊和慌乱的眼神。他看着她，目光沉沉的，像是蕴藏着一片浩瀚的星空，里面翻涌着她看不懂的情绪。

“你……”宋清鸢的大脑一片空白，连话都说不完整了。

沈砚没有说话，只是攥着她手腕的力道渐渐放缓，转而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的唇角，动作带着几分小心翼翼的珍视。

他的指尖滚烫，烫得宋清鸢的脸颊像是着了火。

“宋清鸢，”沈砚的声音沙哑，却字字清晰，“你刚才，是在心疼我吗？”

宋清鸢的心跳漏了一拍，下意识地想要否认，话到嘴边，却被他眼底的认真堵了回去。她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清晰的自己，忽然就红了眼眶。

她别过脸，声音带着几分哽咽：“谁心疼你了，我只是怕你死了，没人和我合作了。”

这话口是心非得厉害，连她自己都不信。

沈砚低笑一声，笑声震动着胸腔，带着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廓。他抬手，轻轻将她散落的碎发别到耳后，指尖擦过她的耳垂，带来一阵酥麻的痒。

“是吗？”他的声音里带着笑意，却又带着几分认真，“可我怎么觉得，你刚才吻我的时候，心跳得很快。”

宋清鸢的脸彻底红透了，像是熟透的苹果，连耳根都染上了绯色。她猛地推开他，狼狈地站起身，转身就想跑。

却被沈砚一把拉住。

他坐起身，因为药性未退，脸色依旧有些苍白，却已经恢复了清明。他看着她慌乱的背影，眼底的笑意更深了。

“跑什么？”沈砚的声音温柔得能掐出水来，“宋清鸢，我们是不是，该谈谈假结婚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