餐馆里,五人围坐在一处,林宿月与萧君来各执一个观点。
执著强求抑或是轻易放手不能分辨是对是错,每个人面对想要的东西都有自己的想法和做法,各随本心,互补干扰。
饶行枝见两人再讨论下去便没完没了,出声说道:“每个人的做法不同,结果也不一样,能承受住选择带来的后果便好了。”
林宿月淡然一笑,“坚持强求与否,个中辛苦与弃之的悔恨不相上下,哪种选择都难。”
萧君来附和地点点头,与林宿月相视一笑,说道:“行枝仙君和宿月说得没错,每种选择都会有不同的结果,不管怎么样自己能承受最后的结果便好了。”
贺修竹在旁边静静听了一会儿,“宿月和君来都是不一样的坚持,有些人没办法尽全力强求,半途舍弃之后又追悔莫及,最终只会让自己陷于纠结之中无法自拔。”
饶行枝说道:“世间多是犹豫不决之人,久久陷于事情的利弊之中无法割舍,其实归根究底就是欲望过多,既要又要。”
“既要又要难两全,很容易竹篮打水一场空。”
林宿月无奈地叹了一口气,“但是当局者迷,又多少人能看清那局面呢?”贺修竹微微颔首,随即嘴角一勾,说道:“哎呀,你们别讨论那么沉重的话题了,今天应该是为我庆祝才对。来,大家共饮一杯。”
说完,贺小公子举起酒杯,余下四人也端起酒杯,五人碰杯同饮,大家欢笑晏晏,好不快活,除了将自己变成的透明人的萧逐,他时不时偷瞄萧君来一眼,不知道是在想什么。
一路上,林宿月走在萧逐的旁边,萧逐沉默不言,林宿月却有话想说。
“萧兄,你觉不觉得修竹救命恩人的这件事有点过于巧合了?”林宿月撇了撇嘴巴,问道。
萧逐摇了摇头,终于说出一句话,淡然地说道:“有时候生活便是如此巧合的,宿月,你多虑了。”
尽管萧逐的语气很平淡,但他的眼神却讳莫如深。
林宿月瘪了瘪嘴巴,“或许真是我多心了吧!”
晚上,筋疲力尽的林宿月回到饶宅,一踏进庭院便看见饶行枝站在无字碑那边。他走过去,说道:“仙君?”
饶行枝偏过头看着他,“回来了。”
“嗯。仙君,你这是在做什么?”林宿月与饶行枝对视。
“没什么!只是在看看这个无字碑而已。”饶行枝淡淡地说道,“也辛苦一天了,回去休息吧!”
林宿月微微地点了点头,“仙君也早点休息。”
正当林穷仙掠过饶行枝,往里院里走之时,无字碑突然散发出金光,碑身不停地震动,仿佛下面的东西药破碑而出。
饶行枝身躯一震,立刻反应过来,抬手施法,竭力稳住那无字碑的异动。
林宿月听到声音,转回身子,望见无字碑的一样,立马上前两步与饶行枝并肩,双手画圈,淡绿色的法力自指尖流动而出,缓缓朝无字碑底部而去。
繁星之下,夜幕之中,林宿月和饶行枝两人合力施法对付无字碑的异动,两人都用尽了全部的法力,但是此次的无字碑却没渐渐消停,反而颤动有愈演愈烈之势。
饶行枝见无字碑的异动按压不下去了,扭过头对林宿月说道:“林宿月,你回去吧院中全部的人都驱散,让他们离得越远越好。”
“行,仙君,我去处理好再回来帮你。”林宿月说完就要跑回去通知其他人。
没料到饶行枝冷冷地说道:“你也别回来了,直接去找我祖父过来处理便可。”
“什么?”林宿月诧异地转回身,仿佛刚才自己幻听了。
“你还愣着干什么?还不赶快离开?”饶行枝大声地说道,勉力维持着手上的动作,双手却在不停地颤抖,似乎已经压抑不住无字碑底下的东西。
林宿月这才确信自己刚刚没有幻听,饶行枝确实是不想让自己再回到这里来。他有点生气,怎么能将自己往外推呢?毕竟他们二人可是携手共进了好多回,怎么这一次就要让他自己独善其身呢?反正林宿月做不到。
他假装没听到,立马飞奔回里院,随便揪住了刚刚出来巡逻的于忠,着急地说道:“于兄,你带院里所有人从后门离开饶宅,这是仙君下的命令,若是有人不信,你强制带那人走,一切后果由我承担。还有,所有人撤离之后,你去找一下饶老爷,告诉他饶宅有一样,让饶老爷尽快过来。”
话毕,于忠蹙着眉头,心里的疑惑还没问出来,林宿月早已转身大步跑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