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宅里,奇花异草被踩踏,残垣断壁横亘,林宿月转过身眼睁睁看着良补逃回玄衣男子的身边。
玄衣男子背着手,邪魅一笑,“两位,又见面了!”
林宿月对玄衣男子抱着忌惮之心,想着如何拖延等到天帝过来。
但玄衣男子似乎并不恋战,淡淡地说道:“明日午时,昆仑殿,清算昔日旧事。”
说完,玄衣男子转身离开,徐伟、良补还有仇言也跟上去。
这时,薛寒勇匆匆赶来,与仇言对视一眼,擦肩而过。
林宿月和饶行枝看着几人离开,并没有贸然追赶上去。
散财童子见薛寒勇过来,上前两步,站在他的面前,说道:“薛将军。”
薛寒勇抬手一拱,“宿月仙君。”
“薛将军,仇言他……”林宿月看了一眼仇言离去的方向,欲言又止。
薛寒勇摆了摆手,说道:“宿月仙君,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仇言的心结在我,心结能否能解开也在我的努力了。”
林宿月点了点头。
第二日,林宿月和饶行枝早早来到了昆仑殿,天帝早已坐在高台之上,静静等待着玄衣男子的到来。
此外,金判、薛寒勇还有一些护卫也早已严阵以待,令人奇怪的是其他仙人都避之不及,饶行枝的祖父饶寅却竟然也来到了昆仑殿。
午时一到,玄衣男子准时出现在昆仑殿的门外。
昆仑殿殿门被轻轻推开,玄衣男子背着手,不紧不慢地踏进殿中,身后跟着良补、徐伟等三人。
玄衣男子大摇大摆地走到殿中央,看到天帝尤玙也不行礼,眼神中皆是仇视,直言不讳地说道:“尤玙,这么些年,没想到我还能出来吧!”
尤玙眉毛一挑,淡淡一笑,“连岫,我是没想到你还可以出来,但是你凭你自己的本事,出得来吗?”说完,尤玙斜眼看了一眼饶寅。
原来玄衣男子的名字换作连岫!怎么听着有点耳熟呢?林宿月看了一眼连岫,又看了一眼饶寅,脑子突然闪过一道白光,难不成饶宅千年来看守无字碑不是为了银钱兑换行而是……!
连岫嗤笑一声,大方承认道:“你说的没错,内外合力,我才能出来。但那又如何,我出来,尤玙你怕什么?怕旧事重掀,面子上挂不住?”
尤玙大力一拍扶手,语气冷冽地说道:“本君何惧之有!连岫,本君能压得住你第一次,也能再一次将你关回去!”
“哼!尤玙,当年若不是华芙蓉背叛我,我岂会中你奸计,因此被囚?”连岫冷哼一声,问道:“华芙蓉现在何处?这笔账我们得好好算算!”
华芙蓉又是何人?怎么这名字也如此耳熟?林宿月眉毛皱起,双手攥紧衣袖,静静看着天帝与玄衣男子之间的你来我往。
饶行枝对着残害父母的仇人怒目而视,余光忽而瞥见林宿月的神色有变,恨意立即散去,化成担忧的眸光,悄悄伸过手,拽了拽他的衣袖,示意他放松。
林宿月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摇了摇手,表示自己接收到了富家子的信号。